不可能沒察覺門外站著隻老鼠一直在偷聽。
放下吹風機,唐棣故意揚高了聲調,一字一句的說道:“你趕盡殺絕,也是為了幫我,幫我穩固地位。不讓那些人有機會在暗中反噬我一口。唐宇雖然不堪大器,但唐宇畢竟是我哥哥,跟我相比,唐宇名正言順。若是有誰想利用唐宇做些什麽事,總歸是麻煩。”
雖然是想要解釋給門外偷聽的諸遊聽,但唐棣這番話,卻也是趁機道出了內心的感謝。
他狠不下心的時候,是葉承樞斬釘截鐵的幫他鏟除了後患。感謝的話,他很早就想說了。可一直沒有機會。
起先想說,但唐宇的死,讓他無法不對葉承樞心生怨恨。他本來就沒什麽親情,唐宇算是他僅剩的一個親情。連這份親情,葉承樞也要狠心斬斷。他怎能不怨?可葉承樞處處又是替他著想,他又怎能怨恨?
糾結之下,這感謝的話就一直沒說。再後來,就是唐宇的死直接導致了日後林軒的悲慘。他就更沒機會向葉承樞說一句感謝的話了。
就這麽,一直拖到了現在。
借著這機會,將藏了很多年的話說出口。唐棣忽然感覺到了一陣說不出的輕鬆與舒暢。
而唐棣此話一出,門外扒牆縫的諸遊神行猛地一頓。
什麽?承樞隻是單純的想要幫唐棣?
不太可能吧!
沒利益的事情,承樞才不會做哦!官場的人,哪裏有慈眉目善的大善人?承樞就更不可能是了!
葉承樞嗤笑一聲,懶洋洋的道;“我幫你斬草除根不假,但那弑父殺兄的罵名,卻還是由你去背。”
雙腿,不受大腦控製的動了起來。並不是折回去偷聽,而是——
逃跑!
雖然承樞跟唐棣接下來的談話他好奇的要死,但他明白,他不該聽下去了。
隻要知道,兄弟鬩牆的事情不會發生,便足夠了。
其他的,那是承樞跟唐棣之間的事情。他不該聽,也不適合聽。
知道的多了,是引火上身!
承樞做事總有深意,總有所圖謀。可承樞不求回報的事情,也不是沒做過。這麽多年下來,承樞幫他那麽多次,也沒求什麽回報對不對?
這一次,隻不過是對象從幫他,換成了唐棣罷了。沒什麽好驚訝的。承樞啊,本來就是特護犢子的人。
不奇怪,不奇怪!
確認了門外的老鼠已經消失,唐棣這時候才喚了一聲,“承樞。”
“嗯。”冷淡的回應,“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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