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有什麽好處呢。盤踞在他們之間的矛盾,並不會因為他的苦肉計有任何的改善。橫在那裏的問題,不解決,一輩子都不會消失。
葉特助一向善於算計,這回怎麽偏偏算不過來這筆賬了。
望著拒絕與他對視的人,動了動嘴唇,葉承樞點頭,“好。”
放不下他,卻也無法原諒他,對麽?
顧靈色清楚的感覺到他憔悴削瘦了許多,隻是短短兩三天的時間,怎麽就把一個好好的人給折磨成這樣了呢。
睡覺的時候,他總是姿勢十分霸道的將半個身子都要壓在她的身上。那重量,讓她踏實的心安。而現在肩膀上的重量,讓她慌亂的心憂。
這家夥,是跑去抽脂了麽。
怎麽瘦成這樣,隻剩下一副骨架子了。
扶著他,慢吞吞的上了二樓,隨便撿了間幹淨的臥室,又扶著他躺在了床上,一轉身,吳嬸早就拎著醫藥箱等在了旁邊。
“少夫人,我來吧。”吳嬸十分強硬的推開了靈色,淺淺的道:“您身子金貴,看不得這種場麵。”
“讓吳嬸來吧。”葉承樞也點頭,“傷口很猙獰,怕你看了要擔心。”
“知道我擔心你就不該帶著一身傷回家。”靈色搖搖頭,動作很輕柔,但也十分堅決的從吳嬸手中接過了醫藥箱。
見狀,吳嬸隻能將詢問的眼神挪到了葉承樞的身上。
他微微頷首,示意吳嬸可以離開了。吳嬸這才衝他們二人點點頭,離開的時候還不忘將房門替他們合起。
不忍心去看他襯衣上都已經幹涸的血跡,靈色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盡量平靜的替他包紮傷口。
可那微微顫抖的手指,卻泄露了她的情緒。
一直覺得,葉承樞的手指十分漂亮。修長纖細,骨節分明。那不像是一個政客的手,更像是一位鋼琴家的手。
隻一雙手,就能讓人生出無限的瑕念來。
此刻,那雙好看的手覆蓋在了她的手背上,抬起頭,就看到那人笑的如沐春風,明明傷口還在溢出鮮血,他卻對此毫不在意。
“別勉強,叫吳嬸回來吧。爸爸以前還在國防處的時候,吳嬸就跟著爸了。”所以對於這樣的場麵,吳嬸早已見慣不慣。包紮個傷口,對她來說更是易如反掌。
搖頭,固執的望了回去,“我來。”
葉承樞很別扭,特別別扭。
他會親手把傷口撕裂,故意鮮血流出來給她看。但他又拒絕她親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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