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還有個溫漢生呢。有些玩笑,還是得避著點外人。
白子爵一愣,“有人?”
權子墨笑的花枝亂顫,指著溫漢生就是一陣落井下石,“那可不。你弟弟就是在他手下出的事。爵爺,這事能忍?擱我我可忍不了呢。”
“煽風點火,唯恐天下不亂。”葉承樞丟過去一個警告的眼神,淡淡的道:“溫省長也是一時失察,誰的手下都會有幾個不安分的東西。”
白子爵冷哼一聲,那冷若刺骨的冰霜,隔著電話都能清晰的傳來。
與跟葉承樞他們玩笑戲謔不同,對陌生人來說,白子爵就是終南山上終年不化的積雪,冷的刺骨,寒的滲心。
對於豐海省白家爵爺的名字,溫漢生也是一點都不陌生。甚至,還一度十分的熟悉。
“爵爺。”溫漢生弓著身子,語氣恭恭敬敬中還帶著顫抖。
“溫市長,白家當初力薦你去江南省當副省長,可不是讓你一時失察去的。你這麽丟人,讓我麵子往哪兒擱,嗯?你這樣,葉特助怕是要看我笑話的。我們白家手底下出去的人,就是這麽無能?”
溫漢生不敢辯解,隻是硬著頭皮道:“當年老省長厚愛,幫我更進一步。這份恩情,漢生不敢忘。”
“不敢忘?”白子爵怒極反笑,“不敢忘的結果,就是你手底下的人動了我弟弟。是這樣麽,溫市長。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爸對你的知遇之恩?”
溫漢生當年在豐海省的時候,白子爵還是個不諳世事學生娃兒。可一晃十多年過去了,當年那個白家的小夥子,現如今早已位極人臣,成了殺伐果決的封疆大吏。他的狠,猶在這位葉特助之上!
溫漢生是不怕白子爵的,因為在他的記憶中,白子爵還是個身高不足他肩膀上的小男娃。可溫漢生怕白家,畏懼白家。他更畏懼,白子爵這些年在官場上積攢下來的血腥手腕。
經白子爵之手的血腥,夠說書人侃侃而談上三天三夜!
“子爵。”葉承樞皺了皺眉頭。不管怎麽說,溫漢生現在是葉家的人,早就不是白家的人了。白子爵這樣當著他的麵嗬斥溫漢生,不但是對溫漢生責難,更是對葉家不尊重。
想了想,葉承樞還是出麵幫溫漢生擋了過去,淡淡的提醒著,“你晚一分鍾,子諾就多吃一分鍾的苦頭。”
“哼!”白子爵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不管溫漢生以前如何,現在,他是葉承樞的人。打狗也要看主人,他總得給葉承樞點麵子。
“記住,我弟弟出一點事,我唯你是問。哪怕是葉特助來了,也保不住你。聽明白了沒有!”畢竟是事關白子諾,這個白子爵唯一的弟弟,再如何克製,怒火也總是泄露而出。
溫漢生脊背躬的更厲害了,“聽明白了,爵爺放心,明天之前,我總有個答複給你。”
“很好,記住你的話。那麽承樞,我先掛了,有情況我們隨時聯係。”
“好。”
放下手機,葉承樞手肘撐在桌麵上,十指交叉抵著下巴,不鹹不淡的目光挪了過去。溫漢生頓時又是一抖。
溫漢生越是惴惴不安的顫抖,權子墨就笑的越是燦爛。
喲喲喲,多久沒看見葉特助親自出麵教訓人了?
真是有意思,有意思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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