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按照流程走。省廳先內部審問,審出了問題,交給檢察機關立案,然後進行下一步的工作。第三,不許任何人走後門‘撈人’。一旦被發現,嚴肅處理,絕不姑息。”
短短四十八小時,溫省長的態度變化之巨大,令所有人瞠目結舌。簡直就是判若兩人才對。
與溫省長前後判若兩人一樣的,還有白家的曖昧態度。消息剛出來的時候,白家那邊也有了不小的動靜。已經辭職的白爵爺,也親自給京城方麵打了不少電話。似乎是用強的,也要把白子諾給保出來先。可第二天,白家瞬間就沒了動靜。
跟溫省長一樣,白家對外宣稱的是,如果白子諾不幹淨,白家不會包庇他。該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置。
公事公辦。
這四個字,不但是溫省長跟白家的態度,更是葉特助的態度。
所有人都在好奇,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才會讓這些人的前後態度反差如此巨大?
可是沒有一個人,能說個所以然來。
這件事,在慢慢的發酵中,變得詭異又變幻莫測起來。
一時間,人人自危。別說那些領導幹部了,就是省委與省廳的看門大爺,似乎也嗅到了某種危險。
當權子墨又一次踏入省廳的時候,樂的花枝亂顫。
“喲,真沒想到,屁大點事兒竟然惹得江南省官場人人自危。我剛停車的時候,保安都特緊張呢。問東問西的,硬要我拿工作證件出來,不然還不許我進門。老子真是要被氣死了,幸虧你那白癡小秘書來的及時,不然我非得跟那保安打一架不可。”
葉承樞頭也不抬的繼續處理批閱著文件,隨口說道;“上邊的人心裏不踏實,自然隻能去折磨下邊的人。情緒會傳染,底下人都是仰仗上邊人的鼻息過日子。”
“是。你們省廳牛/逼,一個小保安都知道看上邊人臉色過日子。呐我說,葉特助,你這個人上人,打算怎麽辦?晾了這麽久,該收網了吧。你再這麽安靜下去,下邊人非得給你嚇死不可。”
金色鋼筆一滯,隨後被整齊的放進筆筒中。
葉承樞這才抬起頭,笑臉盈盈的丟下一句話。
他說的是——
“攘外必先安內。先把家裏事兒解決了,再去找外邊人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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