濫好人,而幕卉秋又是她的親生母親。
親人之間的傷害,最是簡單,也最是殘忍。
葉承樞笑的溫柔,“她的母親,也是我的母親。我尊重她的一切決定。”
就算幕卉秋又動了邪念,能如何?
大不了,就是他再辛苦一點,再處理一件麻煩事罷了。反正他要處理的麻煩事已經夠多了,不在乎再增加一件。為了她,沒什麽好辛苦的。
權子墨吧唧吧唧嘴,“我的意見還是斬草除根的好。如果你怕色妞兒生氣,那這個儈子手我來當。你唯一忌諱的就是色妞兒麽,那如果我來做的話,她就不會怪你了。”
“你的好意,我心領。”葉承樞笑笑,“還是讓靈色自己決定吧。懷胎十月生下她的人,我很感激。沒有幕卉秋,這世上也就沒有顧靈色了。衝這點,我也應該再給幕卉秋一次機會。”
“冥頑不靈!”權子墨罵了一句,“那你可想好了,我跟色妞兒說了之後,這事兒就沒有回旋的餘地了。我可沒有後悔藥給你吃。”
“我做事,從不後悔。”擺擺手,葉承樞道:“你上去吧,我在樓下等你。”
權子墨想了想,“別等了。回頭我給你打電話,這一聊,還不知道要到幾點呢。這一周你為了處理趙國邦那個爛人,嘔心瀝血的,我真怕你猝死了。”
“狗嘴吐不出象牙。”葉承樞笑罵,“快上去吧,她等你很久了。”
一邊解開安全帶,一邊撓了撓頭發,權子墨有些躊躇,“唉……她高高興興的給我做飯吃,結果我卻要給她送去這種消息。想想看,也挺殘忍的哦。”
“你去送這消息,總比我親自跟她說要好。”葉承樞笑的有些飄渺,“我去找她,才是真正的殘忍。”
“有什麽區別。反正都是一樣的壞消息唄。”權子墨搖搖頭,打開車門走了出去,自言自語的呢喃:“誰去說,都一樣。那丫頭心裏都會千瘡百孔。”
權子墨的聲音不算小,葉承樞聽的清清楚楚,他輕輕一笑,道:“至少在你麵前,她不必為了考慮我的心情而壓抑自己的情緒。我去找她說,她為了不讓我擔心,也為了不影響我的判斷。一定會裝作沒事人一樣,她那樣隱忍的表情,我不敢去看。”甚至,連想一想都要心如刀割的痛。
“自從動了凡心,咱們葉特助不敢的事情也多了起來。以前,我可從沒聽你嘴巴裏說過一個‘不敢’呢。”權子墨笑嘻嘻的關上車門,懶洋洋的道:“放心吧,我會借她肩膀讓她哭的。不會讓她壓抑自己的情緒。”
葉承樞一邊發動油門,一邊笑著打趣,“你別趁機占我老婆便宜就好。”
“那可說不準。”權子墨擠眉弄眼,“大家都是男人,你也應該明白。獨居男人的日子,不好過喲。保不齊,我等下獸心大發把你老婆拐跑了呢?”
葉承樞丟去一個警告意味濃重的眼神,“適可而止。”
見葉特助有發飆的趨勢,權子墨識趣的點到為止,“我有分寸,放你的心。趕緊回去睡覺,小心你真猝死了,那你老婆可就真是我的人了。”
“嘴賤。”
望著那一塵而絕的跑車,權子墨笑的花枝亂顫。
嘴賤?
他一直都嘴賤,又不是第一次了。葉特助,何必生這麽大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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