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轄範圍之內。雖然基本上可以說她的出逃是成功的,但天有不測風雲。難保葉承樞不會強行攔下這艘隸屬軍方的遠洋貨輪。
“你不要太擔心了,短時間內,葉特助還不會懷疑到高政委的身上。咱們乘坐的這艘遠洋貨輪,便就是安全的。”似乎是擔心她害怕,冷漠的章醫生也出言安慰。
黑暗中,靈色輕輕的勾唇,笑了。
“我不怕的。”
從下定決心的那一刻起,她就沒有在怕了。也沒什麽好值得她怕的。
當那輛三輪車向她迎麵駛來的一瞬間時,她腦袋裏閃過了無數的念頭。情緒有很多,唯獨沒有害怕。
她跟葉承樞走到這個地步,早已無可化解。
他是偏執的,她更是固執的。她跟葉承樞沒有一點相似,唯獨認準了一件事十頭牛也拉不回來,他們如出一轍。他有他的驕傲,她也有她最後的尊嚴。
她早就說過,愛他,她甚至可以卑微到塵埃裏去。但她,不能連僅剩的尊嚴也被他踩在腳下。
或許對別的女人來說,隻要能得到葉承樞的愛,便足夠了。其他的,她們可以毫不在乎。但是,她不成的。她不想做葉承樞的附屬品,更不願意,做他的金絲雀。
人都有底線的,她的底線,就是自由。
她無法忍受被他禁錮起來,像個奴隸一樣的祈求他的愛。與他結婚一年半,經曆了這麽多事,她越發的認識到了一點。
隻有葉承樞的寵愛,遠遠不夠。她不能把自己的愛情,拴在一個不確定的‘人心’之上。她總有年老色衰的一天,一個擁有權勢財勢男人的愛,能保持多久?她得讓自己夠資格,可以底氣十足的站在葉承樞的身邊,接受人家的一句‘少夫人’才行!
她的足夠優秀,優秀到葉承樞對她的這份愛,永不退色的那種優秀。
她的離開,不是意氣用事,也不是感情用事。她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她本以為,她可以變得足夠優秀的時候,華麗的出現在葉承樞的麵前。可是她錯了,大錯特錯。她跟葉承樞之間,從一開始就是不對等的。所以,他無視了她的尊嚴,將她偏執的拴在他的身邊。
“萬事盡在他掌控的久了,連人心,他也要掌控了。”
“這就是葉家的男人。顧靈色,你早應該認清的,不是嗎?從你嫁給他的那一天起,你就應該明白,葉承樞是說一不二的高高在上。即便是他深愛的女人,也不容置疑他的高高在上。你實在不該,撩他逆鱗。退一萬步來說,將那孩子生下來,你再好好與他商量要離開的事情,他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你何苦非要趕在這個時候,帶著你們的孩子離開他呢。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坐視這件事的發生。更何況,你的丈夫是那個葉承樞啊!顧靈色,你到底是為什麽呢!”
“是啊,為什麽呢。或許是因為,我也有我自己不可撩的逆鱗吧。”
你說,誰還沒點子脾氣了?都什麽年代了,還把人軟禁起來。葉承樞當他是古時候的皇帝老爺麽?說軟禁誰就軟禁誰。
章醫生問她,“顧靈色,你這樣逃離葉特助的身邊,你有後悔過嗎?”
後悔?
她的記憶是定格在章醫生問手術室門外的葉承樞,保大還是保小的那個畫麵。她清楚的聽到,葉承樞堅定不移的丟下一個字——
大!
幾乎是章醫生的問題剛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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