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緒,抬起頭,接過了那隻廉價的香煙,慢悠悠的點燃,煙圈緩緩的上升在空中。
“你一直坐在車裏,今天難得,嘮嘮嗑唄。”保安操著一口濃重的東北口音。
葉承樞側頭,“外地人。”
“聽我說話就知道了唄。過來找人的。人沒找到,卻莫名其妙在這兒紮根了。”保安是個五十多歲的漢子,一笑一口黃牙,卻笑的很爽朗,他說:“老婆嫌我窮,跟別人跑了。我來找她,找了好些年沒找到。老鄉說她早就不在江南省了。”
“怎麽沒有再去找?”
“找不動了!”漢子不在意的笑笑,似乎真的放下去了過去,“我還有倆崽子要養。沒個安穩的工作養不活他們。後來我想明白了,要跑的人,你留不住。既然留不住,那就不追了!有女人不嫌棄我窮,肯跟著我吃苦,那就湊合的過唄。”
葉承樞沉默的將煙蒂熄滅,“過日子,不能湊合。”
“咱們給你不一樣。先活著,才是能談其他的對不對?”漢子大大咧咧的一笑,將香煙抽到煙屁股這才舍得丟掉,“有錢人,不叫過日子,那叫享受生活。所以講究一個什麽生活質量。可咱們不一樣,咱們隻要能吃飽飯,讓孩子上個大學,一家人樂樂嗬嗬的,就挺滿足了。日子麽,總得過。湊合湊合,也能過了。我能到處漂泊,可倆崽子不成。不然咋地?倆崽子,不能沒有娘。”
葉承樞便不說話了。
或許是他無法理解對方討生活的心情吧。
他隻知道,如果不是顧靈色的話,誰都不成。
不成,不成的。
他沒辦法湊合。
“大兄弟,你也是來找人的吧?”
葉承樞挑頭一挑,沒說話。隻是有些好奇,一個保安,怎麽看出來的。
“看你眼睛我就知道了。”漢子嘿嘿的笑著,“別瞧你生的好看,而我是個大老粗。可早十幾年的時候,你這眼神,跟我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我看一眼,就知道了。這大廈裏,有你喜歡的女人?”
“沒。”葉承樞也不明白,為什麽會跟一個保安聊天,為什麽會跟一個保安說這些話。
“走了。跟你一樣,我也沒留住她。”
咂咂舌,東北漢子腦袋一點,“你來的次數不算多。但是隔上幾個月,總會來這麽一次。有七八年時間了吧?”
“七年。”頓了頓,方才補充,“又兩個月。”
距離她離開,整整七年又兩個月。
“你挺好的。”
葉承樞又一次挑眉,望了過去。
“瞧你這模樣,瞎子都知道你是有錢的大老爺。像你這種身份的人,肯等一個女人七年,你真挺好的。有錢人,誰不是三妻六妾,吆五喝六的。但你不一樣,你挺尊重人的。”
僵硬的扯了扯嘴角,葉承樞還是沒說話。
“真的!我不是恭維你!”漢子手一伸,道:“就我這煙,兩塊錢一包。難抽?我都嫌它難抽!肺刺的老疼了。可是再貴的煙,我抽不起。我說了,我還有兩個崽子要養。上學貴著呢。有時候我給我們保安隊的隊長遞煙,人家都瞧不上。可你呢,我給你遞煙,你沒拒絕。衝著一點,我就覺得你這人仗義。”
“省裏有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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