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是對波吉好,波吉心裏可不一定這麽想呢。”
權子墨眼睛一閉,“成啊。這件事交給你了。等會兒見了波吉,你自己問他的意見。有結果了,告訴我一聲。他要願意見他親娘了,他就去見。他要不願意見,我回頭把她打發走就成。”
顧靈色無語,“你家的事兒,憑什麽要我去問?你都知道不去觸波吉黴頭,我就傻啊?給你當槍使?”
“妞兒,咱倆這麽多年不就是這麽過來的麽?”權子墨用她剛才的話,把她噎死了,“我沒法子的時候,你上。你沒法子的時候,我幫你擋槍子兒。是不~!”
“不要臉!”顧靈色笑罵了一句,卻點頭應下了,“等會我去試試吧。我就怕波吉不願意跟我談他媽媽的事情。”
“你先上,那混小子敢跟你橫,老子回頭就抽死他。”
“……就沒你這麽教育兒子的!”
難怪波吉那小子對她恨之入骨呢。給自己的親爹這麽因為一個外人天天暴打,擱誰,誰都得恨死她!
這麽多年了,這一點從來都沒有改變過。隻要有權子墨在旁邊,她天大的煩心事兒都能壓下不想。那人在她耳邊插科打諢,黃段子每天飛,的確是幫她放輕鬆了太多,太多。
顧靈色想,而她欠權子墨的,也太多了。
有句話怎麽說的來著?
虱子多了不怕咬。
沒錯,就是這樣。
反正她欠權子墨的這輩子都數不清了,也就無所謂還不還了。就這麽欠著唄,下輩子再還!如果下輩子還能認識他的話,她一定連本帶息的都還給他。
有權子墨一直在耳邊嘮嘮叨叨,顧靈色害怕緊張的心情,也沒那麽強烈了。
她先是給葉承樞打了個電話,確認了他的坐標,得知他最多十分鍾就能過來,這心呐,更是沉到了肚子裏。
“怎麽說?”權子墨四仰八叉的坐在長椅上,曬著太陽,摸著吃鼓起來的肚子,懶洋洋的斜睨她,“到哪兒了?”
顧靈色抬手遮了遮太陽,覺得脖子都要悟出痱子來了,“最多十分鍾。”
“這麽熱的天兒,還搞個室外比賽,你說這不是作孽麽!”權子墨雙手向後撐在椅子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
這人夜生活過的多,太久沒被太陽曬過了。總有點見光死的味道。
顧靈色把自己的墨鏡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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