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爵差點發狂的殺人。”
“……什麽信。”
“具體內容我不知道,但有一句話,我聽崇房策說過。因為卓嵐也給崇房策寄了一封信,這一句話是相同的。”
“什麽?”
“師出同門,雲泥之別。”
權子墨表情一僵,隨即勾了勾唇角,想笑,卻有點笑不出來。
師出同門,雲泥之別。
這句話,太狠,太戳人心尖兒了。
別說是白子爵看到這句話了,就是個窩囊廢看到這句話,怕是也要氣的發狂!
一樣是跟在一個老師身邊學習,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不算,還是在泥潭。
論心高氣傲一點不輸給葉承樞的白子爵,看到這句話沒殺一個人,那真是白子爵夠冷靜克製了。
稍微有點血性的男人看到這句話,都的氣的爆炸!
一句嘲諷到了極點的話。
“考慮到那時候卓嵐已經被我爸逐出師門,白子爵就是我爸門下最優秀的弟子。他看到這句話時候的心情,可想而知。”說到這裏,葉承樞反而愉悅的揚起了唇角,“卓嵐,一個曠世奇才。”
權子墨狐疑的掃了他一眼,“遇見這麽一個難纏的對手你還笑得出來?葉承樞我可告訴你啊,你們老葉家留下的陳年舊怨,可別殃及我家色妞兒!”
“權子墨,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她是我老婆。”
“誰也沒說她不是你老婆啊?你緊張個啥?我就是告訴你,別再讓她因為你,因為你們葉家,而受到傷害了。”
這一次,權子墨的語氣中毫無戲謔的成分,完完全全是誠懇的……請求。
葉承樞正色的嗯了一聲,“我自然會護她周全。”
“你當年也這麽說過,可她還是受傷了。隻希望這一次你不要再食言。”
葉承樞沉了沉眸子,沒說話了。
食言一次,已經差點讓他失去了她,已經讓他失去了他們的一個孩子。他絕對不會再食言了!
說了要護她周全,就一定會護她周全!絕對,絕對不會有偏差,有差錯!
手指敲了敲桌麵兒,聲音清脆。將葉承樞的思緒拉扯了回來。
“別瞞著我了,葉承樞。我雖然很不想了解你,但是偏偏我又很了解你。說吧,你有什麽對策?看你剛才胸有成竹的笑我就知道,你丫肯定有對策了。”
“權子墨,你到底是誇獎我,還是擠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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