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這也永遠都是淩伯升心頭一塊無法解開的傷疤。
他閉了閉眼睛,聲音有些哽咽,但被他強忍住了,“是的,你說的沒錯,高山,我們的兒子可以不用死。隻要,葉承樞仁慈一次。可是,葉承樞本就不是一個仁慈的人。他是一個政客,跟你一樣,他是一個玩弄陰謀的人。如果換做是你的話,葉承樞卑微的向你祈求,你會答應他嗎?”
“我……”
高山無法回答。
伯升說的很對,他跟葉承樞,本質上是一類人。
如果葉承樞的女兒做出了差點害了他全家的事情,不管葉承樞如被卑微的向他祈求,他都不會答應葉承樞。
因為,敢碰他的家人,隻有死路一條!
“可是——”
“高山,你都尚且無法做到的事情,憑什麽就要求葉承樞一定能做到?”
車子早就停穩,但沒有人開口打算他們兩個人。
權子墨沒有,司機沒有,葉柚子也沒有。
他們都在車子停在省廳大門的時候,自覺的下了車。將這一小片天地,留給兩個失去了兒子的可憐的,父親。
淩伯升一臉的痛苦,這一刻,在沒有外人的時候,他終於卸下了他的堅強與驕傲。他的脆弱,隻留給自己最愛的人。
“高山,你相信我,我心裏的痛,絕不會比你少一分。那孩子,也是我的兒子啊!葉承樞執意要他死的時候,我也恨不得一刀宰了葉承樞。可我想了想,如果你跟兒子的生命受到了威脅,而那個人是葉承樞的孩子,我也會毫無餘地的要他死!”
高山淚流滿麵的望著他,“伯升……”
“我們都無法做到的事情,憑什麽去要求葉承樞呢?他跟我們一樣,他也是人。”
“可他多的是辦法讓炎兒無法再興風作浪,他都可以廢了炎兒。他為什麽就不能留炎兒一條命呢?”
炎兒。
淩炎。
這個名字,太久沒有被人提起過。
淩伯升猛然間聽到這個名字,有那麽一瞬間的愣神。
炎兒,自從那孩子長大之後,他就再也沒有這麽喚過他。他都是叫淩炎,或者是淩少校。他都快忘記了,炎兒,這兩個字的發音。
張了張嘴,淩伯升終究沒有勇氣念出那個名字,他狠狠的按壓住高山的肩膀,一字一句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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