輩子,卻還是躲不過這……命運嗎?權子墨也不知道用命運來形容是否合適。
似乎,他們這個大院裏出生的人,都逃不過這宿命。步入仕途、將人生的賭注全部壓在這陰謀權利之上。
他本人算是最任性妄為的了,可他終究也不免入了這個棋局。
一向是冷眼站在棋局外觀看的人,此刻也要入局了啊!
忽然,權子墨想到了一個人,諸遊。
他開始羨慕起來諸遊了。
諸遊也想掙脫這命運,他也不願意踏入這紛爭。但諸遊拗不過家裏,可他身邊卻一直有貴人相助。以前是葉承樞,現在是白晶晶。他們是諸遊一生中的兩個貴人,這兩個人貴人,雖然無法讓他遠離這紛爭。但卻讓諸遊從未入局。
權子墨認為他以前從未入局,哪怕,他一直距離這些紛爭是那樣的近,可他不算入局。他一直站在至高的位置冷眼旁觀。縱然身處其中,卻是個局外人。而現在,他入局了。
他努力掙紮了半輩子,卻還是無用功。
有時候,連他都不禁想感歎一句,人是無法與命運做抗爭的。抗爭了又能怎樣?最多不過是將這時間延後一些罷了,可終究,他終究會走上自己最終的命運。
“我最不願意的,就是走到眼下這一步。”
“但你責無旁貸。”
“可笑。憑什麽我就責無旁貸了?”
“很簡單,你愛顧靈色。她心裏想守護的,就是你要去守護的。葉家,葉柚子,她放不下。所以,你也放不下。你若是能無視顧靈色的珍愛之物,那我現在就派人送你離開。你要去給顧靈色殉情也好陪葬也罷,隨便你。我絕不攔著你。”
“黎兆予。你——!”
黎兆予寸步不讓的看著權子墨,目光不閃不躲。
半響,權子墨才無奈的放棄,妥協的歎了口氣,“黎兆予,我從來都沒見過你一次性說話超過三句。”
“我也想一槍崩了你,逼你乖乖就範,可我不能。”
權子墨笑了,“這些話,都是唐棣那畜生教你的吧?”
不然,他黎兆予一個隻會拿槍子兒說話的人,怎麽可能妙舌生蓮?
見權子墨已經答應下來,黎兆予點點頭,“嗯。”
他從來不是一個多話的人,從骨子裏帶著的陰冷,這點不會改變。
“走吧,那畜生在哪兒?”權子墨從沙發上站起身,“帶我去見他。”
權子墨從來是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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