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責任,以及他骨子裏對權利的渴望。那麽,黎兆予渴望的權利背後的附加品。對於權利,黎兆予是不屑一顧的。他隻是很單純的享受殺戮。
這一點,黎兆予跟舒昊天其實挺像的。
想起舒昊天,權子墨一直就覺得,舒昊天跟黎兆予這兩個人成為莫逆之交的時間太晚了。要不是之前一起被葉承樞派去了歐洲,搞不好這兩個天作之合的人,到現在也沒機會認識呢。
那就有些可惜了。
不過權子墨想,就算讓黎兆予去死,他也不會有任何的猶豫。這不是為了葉家,葉家這兩個字不管是對他還是對黎兆予來說,都是狗屁,一文不值。可他們會為了葉家去死,隻因為啊,他們兩個人最心愛的女人,是葉家人。
為了一個女人,就把自己的人生都賠進去。
“喂,黎兆予。會做這種事情的咱倆,其實都是傻.逼吧?”
“嗯?”黎兆予先是一愣,隨時明白了權子墨的意思,他陰冷的俊臉上也難得的露出了絲絲的笑意,“是吧。”
“不過,就是為了一個女人。”
“為了一個女人。”
“黎兆予!”權子墨忽然吊兒郎當的伸手勾住了人家黎兆予的脖子,賤兮兮的衝他眨眼,“我現在吧,還沒有色妞兒已經死了的實感。等這次的事件結束,我可能會消失很長一段時間。到時候,全部丟給你可以麽?”
原本想推開權子墨,但聽到他的這句話,黎兆予卻隻是輕輕點頭,“可以。”
他無法想象權子墨是如何壓下因顧靈色而死所湧上來的所有情緒,他也無法想象當這次的事件結束之後,權子墨會是一種怎樣的狀態。
可他知道一點,最起碼,在這次事件結束之前,權子墨是不會被擊倒的。
人類啊,是一種很奇妙的生物。
他可以在一瞬間崩潰,也可以變得很堅強。
那權子墨呢?
黎兆予忽然抬眼斜睨了他一眼,卻在他的臉上沒有看到一丁點兒的情緒。
就算那深入了他骨髓的輕佻,也隻是流於表麵。
撕下臉上的種種偽裝,權子墨現在是什麽表情,黎兆予不得而知。
說到底,誰又能真正了解權子墨呢?
或許,顧靈色是個例外。可現在她死了,這世上,怕是再無人能了解權子墨。
對一個人來說,這才是最痛苦的事情。
所謂伯牙絕弦,大抵就是這個心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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