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在保護他。
為了,不讓他日後被高山以及葉震裘找麻煩。
如果那兩個人要找他的麻煩,以他現在的狀況,他是根本沒有還擊之力,隻能任人魚肉的。
說到底,唐棣能把高蘭這個消息告訴權子墨,他也是拿出了自己最後一張底牌。
與黎兆予把自己的雇傭兵拿出來,是一個道理。
對於唐棣的這份心意,權子墨理直氣壯的收下,卻絕不會說感謝的話。
因為,隻有對自己的人,才不用客套。
下意識裏,權子墨還是將唐棣歸為了自己人,而將黎兆予排除在自己人之外。
沒辦法,畢竟從小玩到老的感情,是黎兆予這個半途才加入的人,所無法相比的。
不管權子墨跟唐棣之間有什麽隔閡,有什麽不合,這都無法影響他們兩個人的友情。
對權子墨來說,他的兄弟,隻有唐棣一個。諸遊都不算,諸遊最多算是他的朋友。而眾所周知,權大少的朋友遍天下。諸遊不過是關係更親密了一些罷了。
對唐棣來說,權子墨更是獨一無二。越是生性涼薄的人,認準了一個兄弟,越是一輩子的事兒。唐棣這個人對待感情極其吝嗇,看他是如何對待林軒就不難得知了。唐棣這一生算計了太多人,也背叛了太多人,但唯有一人,唐棣不曾負過。
問心無愧!
而這個人,就是權子墨。
如果說因為顧靈色的原因,唐棣會站出來幫忙。那能讓唐棣傾盡全力,把自己最後一張保命的底牌拿出來,就是因為權子墨了。
原本唐棣想,他手裏捏著高蘭這張底牌。不管日後出了任何事,隻要他把高蘭死死的捏在手心。他至少能保住自己的小命。不,嚴格意義上來說,高蘭這張底牌,是唐棣為自己的兒子唐麟所準備的。
唐棣自己的生死,他真的不在意。可他放心不下他唯一的孩子,唐麟。
他隻是把高蘭當做自己兒子的一道免死金牌捏在手裏罷了。
若不是權子墨,唐棣絕不會拿出來。
高蘭,是他為兒子所留下的最後一點東西了。唐朝?說實話吧,唐棣現在的心裏,真的對那些東西不在意了。
當知道了唐寶兒不是他親生骨肉之後,似乎,能觸動他的,就隻剩下唐麟這個親兒子,與權子墨這個好兄弟了。
他算計了一聲,到頭來,卻連個掛念的人都沒剩下幾個。
唐棣很清楚,他的一生,是何其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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