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核心。充其量,就是個邊緣人。
還有一部分人,是想要渾水摸魚,趁機給自己撈點好處的人。這種人,跟上邊的牆頭草基本沒區別。都是哪一方占據了上風,就會追隨哪一方的投機者。而權子墨更喜歡稱呼他們為,賭徒。
賭徒的賭注,一定是壓在莊家的身上。因為,不管是什麽賭局,隻有跟著莊家,就一定會穩賺不賠。
簡單來說,這類賭徒所依靠的,是自己的眼睛。他們看到了誰可能會最後取勝,他們就會把身家性命去前程壓在誰的身上。這種人,現在還不會做出選擇。
現在的情況,可以說葉承樞回來了,也可以說葉承樞還沒有回來。隻有當葉承樞從權子墨的手中真正的取回了自己的大權,才可以說葉承樞回來了。而現在,葉承樞卻還是被困在了江南省的周邊。他想要取回自己的大權,顯然還需要一定的時間,以及承擔一定的風險。
這,便牽扯到了第三類人——想將葉承樞置於死地,扳倒葉家,且取而代之的人。這類人是絕對不會允許葉承樞取回自己的大權。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用盡一切辦法,阻止葉承樞與權子墨的碰麵,在半路中截殺葉承樞!
賭徒在等。等葉承樞真正的取回自己的大權,那時候,才是他們會做出決定的時候。基本上,也是塵埃落定的時候。
所有人都在忐忑,葉特助是否能夠順利的與權子墨會麵,取回自己的大權。
但沒有一個會懷疑,如果葉承樞取回自己的大權之後會怎樣。
似乎每一個人心裏都有了一個答案,那就是,一旦讓葉特助取回了自己的大權,那麽,他一定是不敗的。從沒人會懷疑,取回了自己大權的葉承樞,還會輸。
第一類的牆頭草,已經主動聯係權子墨,開始成為了權子墨龐大機器中的一個螺絲釘。
第二類的賭徒,他們還在張望。在確認葉承樞是被半路截殺,還是他取回了自己的大權之前,這種人絕對不會有任何的行動。所以,這種人權子墨認為他們最危險,但也最安全。危險在,一旦他們做出了選擇,勢力的天平就會一麵倒。最安全是,在他們沒有做出選擇之前,這一股很龐大的力量,就是一種擺設。
再強大的力量,不使用,就是擺設。
至於第三類人……
還有什麽好說的嗎?
除了兵刃相見,沒有第二種可能了。
要麽他們死,要門權子墨他們死。就這麽簡單,這兩方之間,隻能活一個,必須死一個。
活著的,是勝者為王。
死了的,也隻是區區一具屍體罷了。
都說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可江南省的這盤棋局,敗者,連落草為寇的機會都沒有。等待失敗者的,隻有一個死字。
雙方的心裏,都很清楚這個結果。
正是因為很清楚這個結果,所以雙方都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會拚盡一切的權利,將對方屠盡!
卓易不知道自己算這三類人中的哪一類。
他主動聯係了權子墨,卻不是因為知道了葉承樞會回來的消息。在知道葉承樞回來這個消息之前,他就已經坐在了權子墨的對麵。可他算是賭徒嗎?因為相信葉承樞會獲勝,所以才把自己的性命壓在葉承樞的身上?仔細想想,似乎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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