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分寸的。如果他知道了什麽卻沒有說,那表示他認為這件事不能說,或者,不說也不會有什麽影響。
既然章叔不願意說,那他們就別問了吧。
刨根問底,可不是一個好的習慣。
點點頭,唐棣將注意力重新放在卓易的身上。
“……知道卓嵐這些年有無數次的機會可以殺了我,但他卻遲遲不肯動手的原因嗎?”卓易陰險的掀開唇線,如此問道。
“很簡答。”權子墨聳聳肩,“你手裏有可以證明他曾經被男人壓在身下的證據。”
“是,也不是。”
“什麽意思?”
卓易回答,“我告訴卓嵐。我早就在房間裏安裝了攝像頭。他被那個老男人壓在身下的畫麵,已經被我拍攝下來了。如果我死了,那份視頻絕對會暴露於眾目睽睽之下。而如果我一直平平安安的活著,那視頻就永遠都不會有大白天下的時候。我,是這麽告訴卓嵐的。”
唐棣眸子猛地一閃,“其實,你並沒有那所謂的視頻,是嗎?”
幾乎沒有什麽猶豫,卓易便點點頭承認了,“我的確沒有。我是騙卓嵐的。”
那個老男人,行事十分的小心謹慎。他的確想過在房間裏安裝攝像頭,可這法子根本不可行。那老男人每次在玩弄人之前,都會讓下屬仔仔細細的檢查房間的每一個角落。他根本沒有機會安裝攝像頭。
這一點,卓嵐本應該猜到的。
可卓嵐太高估他的能耐了,卓嵐以為,卓易既然有本事讓他被男人壓,就有本事安裝攝像頭。對視頻那事兒,最開始的幾年,卓嵐深信不疑。
最開始的幾年。
很快,卓易就對此感到懷疑。他也調查過,可他什麽都調查不出來。卓嵐幾乎可以斷定,連一點點消息都調查不出來,那麽這個視頻,極有可能是卓易威脅他的一個假消息。
可卓嵐,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那個視頻,一旦被曝光,卓嵐這輩子毀了不算,他這個人也得廢了。不是被毀了,也不是身敗名裂,而是廢了。
廢了,懂嗎?
哪怕卓嵐猜到了是卓易在欺騙他,他也沒有辦法。他隻能被卓易勒索,隻要是卓易想要的,他都得給卓易辦到。
賭卓易手中沒有那份所謂的視頻,說實話,卓嵐賭不起!
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卓嵐越發的肯定那視頻,根本不曾出現過。於是,他便漸漸動了想要殺卓易的念頭。不——這樣形容並不貼切,該是——
隨著確認那視頻是子虛烏有,卓嵐心中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