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葉承樞也是一樣。
因為顧靈色的離開,不管是葉承樞還是權子墨,都在一段時間裏陷入了崩潰的歇斯底裏。而唐棣,也就是趁著他們兩個人沉浸在顧靈色離開的情緒當中,無暇顧及外邊的事情,他才找準了機會,在很短的時間內,迅速的發展了唐朝,壯大了唐朝。
等葉承樞從顧靈色離開的痛苦中稍微恢複一點的時候,唐棣基本上已經完成了他商界帝國稱霸計劃的全部。
基本上,是已經全部完成的了。
而那個時候,葉承樞想要再動唐棣,已經是比較困難的事情了。
牽一發而動全身。
那時候的唐棣,已經控製了整個江南省商界的運作。如果葉承樞敢動他,勢必會對江南省的商界造成不可預估的打擊跟動搖。而江南省,又是一個經濟重省。一旦商界出現了太大的動蕩,江南省的經濟都會麵臨一場災難。
不是葉承樞不想動唐棣,而是他動不了唐棣。至少,在他準備萬全,讓唐棣對江南省商界的影響,控製在江南省經濟可以承受的範圍內之前,他是不能動唐棣的。
否則,葉承樞一旦動了唐棣,整個江南省的經濟都會陷入危機!莫大的危機!
唐棣當時也很猖狂。他曾經就說過一句話——
“如果葉承樞敢動我,我保證,三天之內,江南省繁榮的經濟,就會變成一場泡沫!一陣風刮過,就什麽都留不下的泡沫。”
這話聽起來是不是猖狂囂張至極?但是唐棣,卻沒有任何的誇大其詞。他完全是在陳述一件實事!
省廳省委的幹預經濟,也已經無法控製了。畢竟,商界有他自己的一套運行法則,省廳省委的經濟幹預,是在商界的秩序跟法則已經失去效力的前提下,才能發揮出作用。
而當商界的秩序與法則,穩妥的運行著的這時候,省廳與省委不管頒布多少的政策,都不可能有任何的效果。
省廳省委,是在經濟受到重創,商業體係無法正常運行的時候,才不得不出麵幹預與挽救的。更多的時候,省廳省委兩部扮演的,還是挽救的角色。而不是掌控的角色。
唐棣那猖狂的話傳到了葉承樞耳朵裏的時候,他隻是很平靜的點了點頭,承認了唐棣的話是真實的,唐棣也有這個本事,他無法動唐棣。
可現在動不了唐棣,不代表葉承樞一直都動不了他。不管是什麽計劃,都是需要時間慢慢經營的。唐棣是用高壓的鐵血手腕,在短時間內迅速的鎮壓了江南省的商界。簡單來說,就是使用暴力與金財的雙向鎮壓。
這種鎮壓,出其不意,效果奇好。但時效性,卻很短暫。
短時間內,江南省的商界會迫於唐棣的勢力,對他言聽計從。可時間長了,誰願意永遠被一個人騎在自己脖子上欺負?
葉承樞一點都不著急,唐棣這樣的行為,就是在自取滅亡。
當時外界都認為,葉承樞的時間很緊迫,他沒有太多的時間可以去運營了。因為唐棣的商界帝國,會原來越強大,越來越勢不可擋的鋒利。如果趁唐棣的商界帝國還沒有完全站穩腳跟的時候就解決他,恐怕等到唐棣真的站穩了腳跟,那時候就已經太晚了!
無力回天!
可葉承樞最清楚,時間緊迫的人,不是他,而是唐棣!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