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跟自己處境一樣的難兄難弟,葉特助心裏稍微舒坦了那麽一點點。他眉頭一挑,問道:“那天晚上你跟唐棣在辦公室裏聊到淩晨一兩點才回家,就聊這個了?”
“沒啊。”顧靈色搖頭,“還聊了關於麟兒的教育問題。”
“就這些?”葉承樞故狐疑的眯起了那雙丹鳳眼,“就聊這些,用得了那麽長的時間?”
“嘿!你還懷疑起我了是吧?我跟唐棣能聊什麽!除了聊秦氏集團的事兒,還有麟兒的教育,我們倆還能聊什麽?我跟他還有什麽可聊的!”顧靈色惱了,“你這人,現在怎麽總疑神疑鬼的。那你倒是說說啊,我跟唐棣之間,還能聊什麽。”
一看自家老婆是真惱了,葉特助連忙安撫,“不是不是,老婆,我怎麽可能懷疑你嘛。就算懷疑,我也不可能懷疑你跟唐棣啊是不是。” “喲,那你意思是,你就懷疑我跟別人了?”
“……老婆,我錯了。咱們翻篇兒,成麽?”
“你說翻篇兒就翻篇兒啊!”
“那你要怎麽辦?”
“跪下!唱征服!”
葉特助:“……”
“好了,不鬧了。”顧靈色笑著用腦袋拱了拱葉承樞的胸口,討好的說道:“我跟唐棣的確還聊了點別的東西,但都沒什麽,不重要的。唐棣現在這個處境,找個人說點廢話談談心,也是必須的吧。”
談談心?
葉承樞眉頭挑的老高,“唐棣?跟你?談心?”
“怎麽了,不相信啊?!”
“不是不相信,而是……”葉承樞抿了抿嘴唇,頭一次遲疑了。
“而是什麽!?”顧靈色追問。
“有點難以置信。”葉承樞慢條斯理的說道,“以我對唐棣的了解,他不是那種需要跟人談心的類型。他也不適合跟人談心。也不會有人願意跟他談心。”
“可人都是會改變的嘛。以前的唐棣或許不會,也不需要。但現在的唐棣,跟以前不一樣了。” 葉承樞嗯了一聲,問她:“跟以前那裏不一樣了?”
“具體的我也說不上來,反正就是以前的唐棣,我挺害怕他的。跟他共處一室超過五分鍾我就想逃跑。現在嘛,我覺得唐棣的身上,已經沒有那種讓我很害怕,想要離他遠遠兒的那種感覺了。”
葉承樞點了點頭,沒說話。
他老婆的第六感,有時候準的嚇死人。
想想看,以前唐棣跟權子墨關係本來就不錯,兩個人常常廝混在一起,做些見不得光的勾當。他老婆又是權子墨身邊的一員大將,按理來說,這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應該是很親密的。可事實卻不然,他老婆跟唐棣一直都是點頭之交的關係。
而權子墨,也盡量減少他老婆跟唐棣碰麵有交集的可能。
很多時候不可避免的要跟唐棣碰麵,他老婆也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不得不說,他老婆的第六感是很敏銳的。相比於第六感,葉承樞更願意將這種感覺,稱之為——
食草動物對危險的本能反應。
唐棣的危險,讓身為食草動物的他老婆,十分敏銳。哪怕唐棣總是以很斯文的模樣示人,但食草動物對危險就是有一種敏銳的本能感知。
於是乎,他老婆就一直很怕唐棣了。而現在,他老婆說她已經不怕唐棣了。或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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