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薑二爺是要把他宰了沉到海底去喂魚,還是一紙訴狀將權子墨高上法院,都無所謂。
可問題是,這裏兩次的風流,似乎都不是權子墨的錯。
當然了,這也不是說權子墨就一點責任都沒有。還是那句話,大家都是成年人,對自己做過的事情應該要負責,這點沒的說。
可這責任,也應該是權子墨跟薑寶貝一人一半吧?
權子墨已經跟薑二爺十分明確的表示過了,他睡了人家的寶貝侄女,是他不對。除了感情與結婚,他可以給薑寶貝任何她想要的補償。
哪怕要他親家當場,他也是願意的。
這也已經是權子墨能做出的最大的補償了。
但是,薑寶貝要的根本不是這些,她想要的,隻有權子墨。問題是,感情這事兒,能強求嗎?
天下事,唯獨感情事,是無法強求勉強的!
薑二爺深知這一點,
一個女人,都做到這個份上了,若是這男人,對這個女人但凡有那麽一點點的動心感覺,他的態度都不會是如此。
女追男,畢竟隻隔了層紗。
既然權子墨態度如此堅決,為了讓自己的寶貝侄女少痛苦一些,也早日從不可能的感情中走出來,薑二爺當機立斷的主動找到了葉承樞。
對權子墨跟自己寶貝侄女發生了關係這件事,他不再多說一個字。就當沒有這件事兒的發生。薑寶貝,他會親自陪著她出國散心。直到確認了薑寶貝已經放下了對權子墨的感情,他才會回到江南省。
這時候,顧靈色忍不住插嘴問道;“那如果薑寶貝一直放不下對權子墨的感情呢?你也知道了,感情這種,最拿不起,也最放不下。”
隨隨便便就能放下的感情,那不叫感情。那叫荷爾蒙一時的作祟。
可看薑寶貝對權子墨的執念,顯然不是荷爾蒙在作祟,那是一種真正的愛。
想要讓薑寶貝放下對權子墨的感情,這……有可能嗎?
顧靈色不禁懷疑了起來。
葉承樞淡淡的道:“這一點,薑二爺也考慮到了。如果薑寶貝在三年之內,還是無法放下對權子墨的感情,那麽,他就會把自己在江南省的所有生意脫手,陪著薑寶貝在墨爾本定居。薑二爺的那些產業生意,如果能夠全部脫手賣個好價錢的話,他跟薑寶貝就算國外坐吃也不會山空。不但夠他們兩個人在國外揮霍,薑寶貝下半生也不用為錢發愁了。”
“什麽?!”白晶晶一驚,“把自己所有的生意都脫手?跟薑寶貝在國外定居?那薑二爺這一生的心血,豈不是就……”
“為了自己唯一的侄女,恐怕你叫薑二爺去死,他也不會猶豫。”
白晶晶喃喃的張了張嘴,“沒有想到,叱吒黑道幾十年的薑二爺,也有如此溫情的一麵。”
她沒有見過薑二爺,卻聽很多的人說起過薑二爺。
別人口中的薑二爺,無一例外,都是一個心狠手辣的黑道梟雄。
“人心,都隻會對自己在意的人柔軟無比。”葉承樞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控製不住的望向了身邊的顧靈色。
可顧靈色壓根沒注意到他的溫柔的眼神,皺著眉頭道:“薑二爺的確是把所有的心血都花在了薑寶貝的身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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