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酒,“你那色眯眯的表情,還用說?明擺著的麽行不行。”
敢光明正大的拿色眯眯的眼神兒盯著葉承樞瞅,隻能是一個死人。恰好,薑二爺離死也不遠了。就是這幾天的事兒。
所以,葉承樞冷哼一聲,沒說話,隻是又親自喂了一杯酒給薑二爺。
“美人兒喂的酒——”
“操!葉承樞,二爺都這樣兒了,你還真下手啊!”權子墨低吼,“他嘴巴賤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就不能忍忍?反正他也是個死人了。”
淡淡的收回手,葉承樞笑眯眯的反問,“不打他一巴掌,怎麽堵他的嘴說正事兒?”
顫顫巍巍的手伸出,摸了摸自己被打疼的臉頰,薑二爺樂嗬嗬的道:“有你們兩個小友在,我放心的很。今天,不說我死後那些煞風景的事兒,咱們就喝酒,怎麽樣?”
“不喝。”葉承樞笑容優雅的拒絕了。
權子墨倒是直接對瓶吹了,“大白天的,葉特助才不會喝酒呢,對吧?” “不,我隻是單純的不想跟你們兩個人喝酒罷了。”
權子墨撇嘴,“跟你喝酒,我才覺得酒都難喝了行不行。”
“跟一個紅了眼眶的人喝酒,我喝不下去。”
“我還不樂意對著一個快死的人喝酒呢!”
薑二爺惱了,“你們兩個人鬥嘴,別牽扯到我啊。我都快死的人了,你們就不能說點高興的話兒哄哄我?”
一聽這話,倏地,權子墨樂了,“你叱吒黑道幾十年的薑二爺,還需要人家拿好聽話哄你?丟不丟人。” 薑二爺‘吭吭吭’的笑著,胸口發出的聲音,像是破銅爛鐵碰撞的聲音,聽著就刺耳。他一笑,胡子都跟著在顫抖,肺……更是像快報廢的機器,顫抖的讓人不忍。
拿著酒瓶放在薑二爺的嘴邊,權子墨問他:“你要是舍不得死,現在就說。葉承樞找見辦法幫你續命了。” “續命?”薑二爺不屑的扯開嘴角,“生不如死的活著,不能喝酒,不能抱女人,不能打麻將,不能抽煙,還不能大口吃肉,這樣的活著,還不如死了。” 葉承樞淺淺的抿了一口酒,點點頭淡淡的道:“躺在床上,靠機器勉強活著,沒勁。”
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薑二爺眼皮感覺越來越沉重,但精神卻越來越好。
他伸出顫抖不已且幹枯如草的手,放在葉承樞與權子墨的手背上,無比鄭重誠懇的說道——
“小友,我的寶貝侄女,就拜托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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