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離開了自己坐了將近十年之久的位置。
在他的仕途中,他坐過很多的位置。
但這個位置,是他坐的最久的,也是付出心血最多的位置,自然,也是他最喜歡的位置。
離開了,並沒有之前他想象中的留念與舍不得。
他心裏竟然平靜的,一點感覺都沒有。
與當年他就任時,那將江南省整個官場都驚動的盛況相比,他的離開,簡直平淡的可怕。
一個小小的紙箱子,便是他的全部。
捧著紙箱子,葉承樞麵無表情的等電梯。
電梯門開,露出一張堅毅的臉龐。
來人一把奪下他手中的紙箱子,挑了挑眉,葉承樞走進了電梯,“崇房策,我說的話,你也當耳旁風?”
“特助,抱歉了。”崇房策抱著他的紙箱子,不解釋,隻道歉。
“看來我真是不在這個位置,命令不動你了。我三令五申——” “我知道。”崇房策低聲的打斷了他的話,“特助你三令五申,不允許任何幹部領導來送你,甚至都不能出現在你麵前。可我想過了,我做不到。”
“有什麽做不到的。”葉承樞舒展眉眼,淡淡的道:“隻讓你乖乖的待在辦公室裏,看著我離開,迎接新特助。就那麽困難?” “不算困難。但我還是想來送送你。” “無聊。”
“就當我無聊好了,我就是見不得你離開的時候這麽……” “淒涼?”葉承樞輕輕的在嘴角勾出一抹輕蔑的弧度,“如果你覺得我一個人消無聲息的離開省廳是淒涼。那麽崇房策,你實在是太不了解我了。”
沒有一個人來送他,這是他當特助下達的最後一個命令。
淒涼嗎?
他一點都不覺得淒涼。就算淒涼,也是他想要的。
“我隻是很想享受這清淨的,沒有人在我耳邊特助長特助短的畫麵。”
而他,也期待了這個畫麵,很久很久。
終於有一天,他出現在省廳,不會有人停下腳步向他打招呼問好。也沒有那麽多他根本不認識的人前呼後擁的跟在他身邊。
這樣的畫麵,他真的期待了很久。
他隻是想要享受這樣的安靜。
可偏偏崇房策要破壞他難得的安靜。
真是……煩人。
崇房策嘿嘿的一笑,“特助,我呢,也不是以崇省長的身份來送你。”
“哦?”葉承樞眼尾挑開,狹長的丹鳳眼裏此刻終於透著點笑意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