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掙錢來給你花呀!”
“小嘴兒可真甜。”盧姐手指點了點波吉的嘴唇,隨即,從波吉的懷中推了出去,從自己的手包裏摸出一直女士香煙夾在指尖,“小三爺,說吧,想找我幫什麽忙?你可別想瞞著我,要不是有事找我幫忙,你才不肯踏入蘭桂坊一步呢。”
瞧吧?
他就說了,能在這種場合生存下來的人,自有她的一分精明在。
盧姐再怎麽仗義,她也不是沒腦子的人。沒腦子的人,是活不下來的。
波吉輕輕擺了擺手,那些鶯鶯燕燕的姑娘就很識趣的妖嬈的打了招呼,便扭著水蛇腰離開了。而黃二手嘿嘿的笑著,一手拿著酒杯,一手摟著個姑娘,連招呼也沒打就離開了。
他啊,也是個人精!
江南省這麽多酒吧,波吉今天偏偏主動要說來蘭桂坊,如果他不是找見盧姐,還能是為什麽?畢竟,平常波吉躲盧姐躲的挺厲害。倒也沒有別的原因,更不是因為波吉對這個想睡自己老爹的女人有什麽成見。僅僅隻是因為,波吉不喜歡被他爸的陰影所籠罩。
走到哪裏,人家都不會叫他波吉,而是會說,權董的兒子。
這一點,波吉雖然沒有明說,但大家都知道,波吉心裏是很不舒服的。
他不想一輩子都靠著他父輩的蔭庇。
可偏偏這蘭桂坊,不巧了,大老板那都是權子墨的小跟班。對權子墨是言聽必從。要不是權子墨隨口說了一句盧姐好,那老板也不會直接讓盧姐做了這個小老板是不是?
所以,黃二手一聽波吉要來蘭桂坊,便主動聯係了盧姐。現在,看見他們有話要說,黃二手也就很懂規矩的避開了。
說到底,他也是小三爺的一個小跟班。
這種場合麽,哥哥弟弟,姐姐妹妹,那還不是隨便叫,隻要叫著高興就行?
黃二手絕對不會因為波吉叫他一聲老哥兒,就真的拿自己當人家權家繼承人的老哥兒。
黃二手走了,錢九江卻蹭了過來。連黃二手都瞧出來的事兒,錢九江能瞧不出來?他一聽波吉說要來蘭桂坊,便知道之前他們公司的那件事兒,波吉要解決了。所以他也隻是抱怨了幾句,便匆匆的趕了過來。
波吉一瞧,笑了。
錢九江那張比女人更妖魅的臉蛋兒上已經全部被口紅印給覆蓋了,懶洋洋的接過盧姐遞來的紙巾,擦了擦臉蛋,錢九江粗魯的又摳了摳鼻屎。看的盧姐笑的花枝亂顫。
她啊,就喜歡看小九用這張臉蛋兒做這些令人作嘔的事情呢!
“盧姐,這個忙,是我私人找你的。跟我爸可沒關係。你要是覺得不方便,那也別強撐著,沒事兒。”
開口之前,波吉先給了盧姐一個台階。
若是這事兒為難的話,他不希望盧姐強撐。
盧姐腦袋一點,“那當然了。你是權子墨的兒子,又不是權子墨,我才不會為了你把自己的棺材本也賠進去呢。”
“那行。”波吉放心了,道:“我跟錢九江要弄死一個人。一個你的大金主。”
“哎呀!”盧姐誇張的煙嘴驚呼了一聲,“那可不成,你把我的大金主弄死了,我喝西北風去啊?”
錢九江粗魯的把腿搭在盧姐的膝蓋上,西服褲下,隻穿了一雙人字拖。他摳了摳腳趾,懶洋洋的道:“怕啥啊?有我權波吉在,還能委屈了你不成?我權波吉也不要那人真的死,我是要他身敗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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