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就——薑寶貝,我告訴你,我現在很嚴肅的在談正事兒,你他媽給我滾遠點!不然老子讓你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現在,立刻轉身滾蛋,給老子把房門關好!”
“權子墨,你凶什麽麽凶嘛!人家不就是看你一整天都悶在房間裏,所以想給你拿點好吃的嘛!”薑寶貝的嗓門還是很大,但底氣明顯不足。聽都聽出來了,權子墨一旦認真起來,她還是很怕權子墨的。
“滾。”權子墨語氣十分平靜,一點都沒有平常麵對薑寶貝時候的惱羞成怒,他語氣平靜的,連一點情緒的波動起伏也沒有,“別讓我再重複第三遍。現在就給我滾出去。否則,我一定讓你死無全屍。”
罵了一句之後,那邊安靜了幾秒,重新響起權子墨的聲音,“沒事兒了,你繼續說。”
葉承樞扯了扯嘴角,笑的清冷。
認真起來的權子墨,是極為可怖的。如果不是白癡,一定會離權子墨遠遠兒的。
薑寶貝是個聰明人,她分得清楚權子墨是在說認真的,還事隻是僅僅威脅一下她。
平常權子墨說的難聽話與威脅話兒,可比剛才的嚴重多了。但薑寶貝當回事兒了麽?權子墨的話,在她心裏連個屁都不如。可剛才,薑寶貝卻溫馴的就離開了,連一句反駁的話兒也不敢說。
這能說明什麽?
隻能說明,之前一直躲不開薑寶貝這個狗皮膏藥,不是權子墨真怕了她,反而恰恰可以證明,是權子墨在縱容著薑寶貝。是權子墨自己給了薑寶貝欺負他的資本與資格。而不是薑寶貝這個小姑娘本人有多麽的可怕與難纏。
瞧,剛才權子墨認真起來了,薑寶貝那姑娘不也大氣兒也不敢喘一下麽?
“你啊……”葉承樞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到底對人家姑娘是個什麽態度,現在連我也有點看不清楚了。”
權子墨一愣,隨即複雜的歎了口氣,“我自個兒也快搞不清楚了。到底該拿那姑娘怎麽辦,我現在也沒有一個主意。行了,不說她了,鬧心!”
“這件事兒,不著急。一切等你從京城回來再說。”
不說從長計議,妥善的計劃,這點是必須的。
“我最快明天晚上的飛機。反正薑二爺的葬禮明兒下午之前肯定就結束了,等人都下葬了,薑寶貝再回去她也鬧不起來。”
葉承樞嗯了一聲,“我也是希望你能最好明天晚上就趕回來。這個人……我心裏總是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我也是一樣。”權子墨說了句大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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