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承樞掀唇一笑,“你啊,終於問到點子上了。爹地還以為你一直都反應不過來呢。”
一聽她爹地的話,小丫頭就明白了,她爹地也是在考驗她呢!
於是撒嬌的晃了晃她爹地的脖子,“爹地,你就告訴我,告訴我嘛!”
“很簡單,薑二爺身邊除了狗老六,再無能繼承他堂口生意的人。王東與狗老六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薑寶貝。而薑寶貝一個年輕小丫頭,不足以震懾住這些老大們。薑二爺隻能給薑寶貝尋找一個強而有力的後盾來支持她。當狗老六與王東收到消息,知道今天這場葬禮由我主持的時候,他們就認定了,薑二爺不是把自己的生意托付給了我,而是把薑寶貝托付給了我。”
小丫頭點點頭,從善如流的接道:“爹地就是幫薑寶貝穩住場子的大靠山!”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可我跟薑二爺,素無來往,也沒有任何交情。他們今天在葬禮想鬧一出隻是想試探我,到底會為了幫薑二爺做到哪一步。然後,他們才好做下一步的決定。”
說白了,王東跟狗老六今天的大打出手,就是做戲一場,做戲給他看的。
“可是狗老六卻又背叛了王東。”小丫頭歎了口氣,聰明的她已經全部看明白了,“在王東以為自己跟狗老六開始合作的時候,狗老六也已經背叛了王東。或許可以說,在王東與狗老六結盟的那一瞬間起,狗老六就背叛了王東。”
“是的。”葉承樞點了點頭,英俊的臉上有邪獰的戾氣一閃而過,“狗老六連那‘三’都不願意分給王東。所以他想鷸蚌相爭,左手漁翁之利。狗老六先假裝與王東合作,騙得王東與我交手。不管是我們倆誰最後勝了,在這期間狗老六都已經穩穩地竊取了薑二爺的生意與堂口。等一切塵埃落定,他這個位置就穩如泰山。”
“那這麽想想,王東也很可悲啊!”
不是可憐,而是可悲。
背信棄義之人,最終死在了背叛之下。
不過——
小丫頭想,這才是天理循環。
背信棄義之人,絕不會有好下場!古往今來,從未有過例外!
眉頭一挑,葉承樞心中一動。想到了什麽,卻沒有直說。
小丫頭好奇的望著她爹地,“爹地,你想到了什麽?”
“沒什麽。”葉承樞笑著說道:“柚子,爹地考驗你一下。”
“好呀!爹地問吧!”小丫頭一點兒都不害怕,反而很胸有成竹的模樣。
“狗老六就是一介莽夫,他沒有這種智商跟頭腦。那你說說,是誰幫狗老六想的這個計中計?”
小丫頭‘切’了一聲,“爹地,這麽弱智的問題,你也好意思拿來考驗女兒呀!這還用想嗎?除了那個狐媚臉兒的女人,我想不到第二個人了。”
葉承樞有些不滿的抿了抿性感的薄唇,“柚子,你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太自信了。自信過了頭,那就是自負。看來,是我們把你誇獎的太多了,讓你都有些飄飄然了。”
那個狐媚臉兒的女人,隻是最外層的表象。背後,另有其人!
一個隻能依附於男人才能存活下來的女人,她若是有這種頭腦手腕,她就不再需要委身男人才能存活下來的。
所以,這狐媚臉兒女人背後,一定還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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