樞說,以那家夥的智商頭腦,他分分鍾就能猜到檀臨風是從何處得到這錄像的。
那時候,唐麟就是想躲,他都沒地兒去躲!
其實顧靈色自己心裏也是清楚的,她就是忍不住想要抱有一絲幻想,忍不住而已……
摟緊了她的肩膀,權子墨低低的說道:“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有時候做出了事情,付出代價,也不見得全是壞事兒。麟兒做事情就是太單純了,他能想到的,他也不會動腦子去想。這樣對他以後的發展也沒有任何的好處。小時候他做錯了事情,我們還能幫他解決一二。可等他長大了,再犯錯誤,那時候,或許我們想幫他都幫不到他了。早早的給他一些教訓,讓他明白做人要‘謹言甚微’四個字。總比等他做了無法挽回的錯事,那時候再知道這個道理要好很多。”
“權子墨,你真的很不擅長安慰人啊。”
“那你看在我這麽努力做自己不擅長事情的麵子上,就別再去想了。為了唐麟讓你想那麽多,再傷著了自己的身子跟肚子裏的孩子,你想想看,葉承樞就是想給他一條活路,葉家都不會同意。”
“所以啊,權子墨,你還是擅長威脅人呢。”
權子墨笑罵了一句,“滾蛋!”
手,又將她摟的更緊了。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照顧了唐麟也有一段時間,誰跟唐麟沒有感情?誰心裏就好受他被懲罰了?
“權子墨,那你一定要在葉承樞麵前,幫麟兒說說好話——”
“不必了!”
一道陰冷又透著怒氣的聲音,從門口的方向傳來。
顧靈色側頭望去,隻見唐棣一臉慍怒的望著自己,精明的臉龐上,滿滿當當的都是憤怒。顧靈色沒有忽視掉他垂在半空中,那緊緊捏成的拳頭。
唐棣,他怎麽這時候才來?!
為什麽又這時候出來!
權子墨不動聲色的摸了摸顧靈色的腦袋,示意交給他來解決。
“我說唐總裁,你他媽也太慢了吧?你有沒有時間概念?這都多久了,你才出現?是不是要等苗都渴死了,你那時候才能想起來澆水啊?”
唐棣無視了權子墨話語中的挑釁,走到他們兩人的麵前站定,“跟高山多聊了兩句。”
算是解釋了他為何遲到的原因。
然後他望著顧靈色,一字一句的說道:“我那傻.逼兒子,是罪有應得。你們誰都不許幫他說好話求情,否則,別怪我不講情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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