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用!權叔再給你用金子包邊兒,用瑪瑙珠寶鑲嵌,還會給你找手藝最精妙的大師傅,在拐杖給你刻繁瑣又精美的暗花兒,保準讓你出去主拐杖,都能主出一股子英國老牌紳士的味道調調來。人家隻會以為你主拐杖是在裝.逼。而不是因為瘸腿。”
錢九江訕笑兩聲,“那我先謝謝權叔了?”
畢竟這麽大手筆的給他私人訂製了一個拐杖……
“客氣啥,誰讓葉承樞都幫你求情了呢?”
幹笑了兩聲,錢九江不說話了。
是啊,誰讓葉承樞幫他開口求情了呢?他權叔心裏就是再不痛快,也得手下留情,給他一個能走路的機會。哪怕是抓拐杖的那種走路,權子墨也得讓他能走路。
說實話,其實錢九江心裏,是很佩服葉承樞的。
所謂打蛇打七寸。
葉承樞太清楚每個人心窩窩最柔軟的地方是什麽了。
真的,你說上一千句威脅人的狠話,都不如搬出顧阿姨這個名字來的有用。
兵不在多,貴在精。
話不再多,貴在準。
要摸清楚對方的軟肋是什麽,然後……然後就是葉承樞剛才那樣兒了唄。
別的話不用多說,就那麽一兩句,足夠了。
厲害的人,自然有他厲害的地方。
他之前還在想,葉承樞得跟權子墨說什麽,才能幫他說說好話?
可他想了無數種的方法,他還是沒有想到,竟然有這麽簡單的法子。
正中紅心。
到這時候,錢九江也不知道自己是應該感謝葉承樞幫他出麵說好話了,還是該感激那個連麵兒都沒露,就把權子墨給吃的死死的顧阿姨。
一路將錢九江提溜到了電梯的門口,權子墨這時候有點躊躇犯難了。
錢九江這個要被打斷兩條腿的人,主動幫施行人排憂解難,“權叔,咋滴了?”
權子墨也如實相告,“忘了一件事兒。”
“重要不?”
“太重要了。”
“啥事兒啊?”
“你權叔這世界上唯一怕的女人。”
“嗯,我知道,顧阿姨唄。她咋了?”
“她身邊有個能力比臉蛋兒更漂亮的秘書。”
“嗯,我也知道啊,白靜靜白秘書唄!她又咋了?”
“她有個老公,是個二愣子——”
“權叔!”錢九江炸了,“有話能不能好好說!一次性說,說完!說人話!”
權子墨倒有點像是做錯事情被大家教訓的那個熊孩子,“諸遊在監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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