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走了,本來是一頓鞭子就能了事,結果他足足吃了兩頓鞭子才算完事兒。
媽的,他這滿腹的委屈上哪兒說去?
他都快他媽的委屈死了!
“權叔,你想誰呢?”
“再說最後一遍!老子沒睡薑寶貝!”
錢九江哦了一聲,“原來權叔你是因為薑寶貝才挨打的。”
權子墨磨了磨牙,“你再說一遍?”
“不是嗎?”錢九江笑眯眯的望著他,一臉討打的模樣,“我問權叔你在想誰,你卻說你沒有睡薑寶貝。這就說明你肯定是在想薑寶貝,不然你不會不打自招的。而且,你不會無緣無故的想起薑寶貝,隻能說,你跟葉震裘打架的原因,一定是薑寶貝。這樣,你才有足夠的理由去想起那個女人。還有呢,如果知道了你是因為薑寶貝才去跟葉震裘打架,那後邊的就很好推測了。起因是薑寶貝,你是不占理的,所以隻能是葉震裘打你,而你單方麵的挨打,並且,不敢還手,連委屈都不敢說。權叔,我分析的對嗎?”
“對你大爺的頭!”權子墨一巴掌就甩了了錢九江的腦袋上,“說你的事兒,少他媽分析我!”
錢九江吃痛的捂住腦門兒,“權叔,我是個病人。你要對我溫柔點。”
“老子隻對女人溫柔,你是女人麽?”
錢九江死皮賴臉的說道,“我蹲著尿啊!”
“……媽的,真是遇到比我還不要臉的人了。”
“權叔,那看在我們都這麽不要臉的份兒上,你就告訴我,葉震裘喜歡什麽性格的接班人?”
“我要是知道,我老早就告訴你了。我不知道。但你想想看,他曾經想要我當他的接班人,現在又找你當了他的接班人,我們性格中有什麽重合的地方,不就是葉震裘喜歡的地方了?你剛才分析我那麽厲害,現在咋傻.逼了。”
錢九江回答的理直氣壯,“因為我的聰明才智全部都用在分析別人八卦的上邊了。這種正事兒,我一向不動腦子。”
“那你就去死吧。”
“別啊權叔,我可是你的大寶貝啊!你一定舍不得讓我去死的對不對?”
“滾滾滾——”權子墨沒好氣的罵道,“老子多一眼都不想看見你,晦氣!”
錢九江苦笑,“是我晦氣,還是權波吉晦氣?要不是跟他當了朋友,我現在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活的痛快的很呢。”
權子墨眼皮一掀,一點都不因為別人罵他兒子晦氣而生氣,他隻是淡淡的反問,“那這個兄弟,是不是你自己選的?”
一句話,問的錢九江啞口無言。
這晦氣的兄弟,是不是他自己選的?
是。
所以他有什麽臉去抱怨權波吉的晦氣?
不管權波吉那家夥再晦氣,可這不都是他自己選的麽?
他完全可以選擇不跟權波吉當兄弟的,他也可以選擇不為了權波吉出頭的。
所以啊,說白了,還是他自己的問題。
跟人權波吉沒有一點關係。
想到這兒,錢九江鬱悶了。
他是傻.逼了麽?
為啥要跟權波吉當兄弟?!
果然,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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