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的波吉,很快就會知道,‘不一般’這三個字的真正含義了。
……
第二天,清晨。
錢九江盯著一個雞窩頭像個鬼混一樣飄到了廚房。
把正在廚房做飯的阿姨,嚇了個半死。
不過一看到錢九江那張漂亮的不像話的小臉蛋兒,阿姨就什麽怨言都沒有了,“錢少爺,又來找波吉少爺玩兒啊?你們昨天到底喝了多少酒,一客廳的空酒瓶。”
一個‘又’字,足以說明錢九江來九間堂蹭吃蹭住的次數有多少。
九間堂沒有住家保姆阿姨,這個阿姨,也是以一周兩次這樣的頻率來家裏,收拾房間,兼職做飯。為什麽說是兼職呢?
因為老權家父子,都很少回九間堂。本來是給被雇傭來做飯的人,現在打掃衛生成了主要工作,做飯反倒成了兼職。
阿姨總覺得吧,每個月收了這麽高的薪水,卻基本上沒什麽工作,這讓她受之有愧。
連家裏都不回來的房子,有什麽好打掃的?
不過自從波吉少爺的朋友錢少爺來到江南省之後,阿姨拿這份高薪水,就心安理得多了。
錢少爺經常會過來蹭吃蹭住嘛,她能幹的活兒也多了。
宿醉的感覺,並不好。
錢九江黑著一張漂亮的臉蛋兒,“如果我說我就喝了不到三杯,其他都是波吉跟他爸喝的,你信不信?”
“信。”阿姨是見識過錢少爺三杯倒的酒量。
“等等——權董回家了?!”顯然這個消息比錢九江像鬼魂兒一樣飄進來更把阿姨嚇得不輕,“他怎麽忽然回家了?明明好幾個月都沒回來的人,這怎麽忽然就回來了?”
錢九江無語,“這兒是人權子墨花錢買的別墅,他憑什麽不能回來。”
怎麽主人回個家,都個他們驚訝成這樣。
昨天波吉是,今天阿姨也是。
“可我隻做了你跟波吉少爺兩個人的早飯啊……”
錢九江問,“波吉呢?”
“剛剛吃了早飯出門了。”
“哦,沒事兒,我估摸著權叔叔也不會起來的太早。”錢九江跟在阿姨的身後走到了餐廳,差點就忍不住要伸手去搶盤子了。
“醒酒湯在鍋裏,錢少爺等會兒記得喝啊。”阿姨說著,脫下了圍裙,“我上樓打掃下衛生。”
連阿姨都覺得,這個家,沒有一個女人太不合適了!
這家裏邊,怎麽能沒有一個女人呢?
“啊——”
坐在客廳風卷殘雲吃早飯的錢九江,忽然被阿姨這一生尖銳的叫聲,嚇得差點一口嗆死。
他連忙扔下筷子,把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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