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跟自己說話,唐棣表麵上還是那麽平靜且冷淡的樣子,但嘴角,卻在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世上,微微上揚,“我也不知道這小子是什麽情況。剛才一開門,就直勾勾的盯著我看。”
權子墨翻了個白眼,“那你就任由他看著你也不說點什麽?”
唐棣扯了扯嘴角,沒說話。
尹老板‘嗨’了一聲,“子墨,你這麽一個別扭欠揍的性格,陰狠玩意兒肯定把錢九江當成是你惡心他派來的人了唄。他不知道你派個小家夥直勾勾的盯著他看是什麽意思,他心裏有愧疚,也不好直接走人,更不敢當麵問你。所以就隻能任由那小家夥盯著他咯。”
說完,尹老板還衝唐棣露出一個厭惡的笑容,“陰狠玩意兒,我說的對不?”
唐棣沒說話,也沒點頭。無視掉了尹老板對自己的厭惡。
有些人,天生就是氣場不和。
他跟尹老板,就是如此。
第一次見麵他就確定,尹老板不是他喜歡的類型,尹老板也明確的表現出了他也很討厭他的心情。
雖然認識了也有十幾年,但他跟尹老板,從來沒有私下見過麵。就連偶遇,都沒有偶遇過。
尹老板這人挺邪乎,他不喜歡見誰,他一定能避免見到誰。
也不知道他是怎麽算出來的。反正他們倆,私下裏是沒有見過一次麵的。
連話兒,都很少說。
有時候尹老板來家裏看望林軒,根本不需要事前打招呼,尹老板也總是能找到他不在家的時候上門做客。
正好了,他也挺不喜歡這人的。能避免見麵真是再好不過。
唐棣心裏有愧疚是不假,可這不代表他在尹老板麵前,也要矮一頭。
他有愧疚的,是林軒,是權子墨,是葉承樞,還有許許多多的人,但這裏邊,從來都沒有姓尹的。
對姓尹的,他從沒虧欠過,連接觸都沒有過,又何來的虧欠愧疚這一說?
所以麵對尹老板的挪揄,唐棣直接無視掉。連理都不想理。
權子墨好奇了,“我說你總盯著唐棣看什麽?他長得比你還好看?”
錢九江像個害羞的小媳婦,小臉蛋兒都飛上紅暈,他規規矩矩的雙手放在膝蓋上,哪裏還有一點那痞裏痞氣的無賴德行?簡直就是個看到了偶像的小迷弟。整個人都乖巧的不像話。
就連回答的聲音,都小的跟蚊子嗡嗡似得,“唐、唐先生是我……我偶像……”
權子墨是真沒聽清楚,不是在挪揄錢九江,“你說啥?”
“偶、偶像……”
權子墨還是沒聽見,他翻了個白眼,“不會好好說話,就滾去伺候人。”
錢九江一看見唐棣就害羞的不行,他小媳婦兒似得的一點腦袋,轉身就跑去伺候人了。
其實錢九江也沒什麽好做的,一晚上二十多萬的總統套房,設備齊全的不行,各種設施也都是準備的妥當。
他也就是把麻將桌啟動,又狗腿兒的去泡了壺茶,然後坐在麻將桌上等人家。
唐棣坐在沙發上,左腿優雅的疊放在右腿之上,伸手彈了彈褲腳,似笑非笑的自嘲著,“穿慣了囚服,忽然換上西服,還很不習慣。”
尹老板一向看唐棣不順眼,沒有機會也要創造機會去擠兌唐棣,更何況現在這擠兌唐棣的機會就放在他眼前呢?
這人說話肯定不會好聽,尹老板特別毒辣的哼唧一聲,“真是奇怪了,我看你長得就像是個穿囚服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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