棣這番話,權子墨心裏這個火兒啊,真是蹭蹭蹭的往天靈蓋躥。
氣的他拳頭都捏緊了,“說的真是冠冕堂皇啊唐大總裁!漂亮話兒,你可真是信手拈來,張嘴就有!”
“我不是在說漂亮話兒。我隻是在陳述事實。我的確想跟你說的話,一句都沒有。因為我做過的事情,不是一兩句道歉悔恨就能揭過不提的。這不是說話道歉就能過去的事兒,我得用時間來懲罰自己。”
隻有時間,才能懲罰他所犯下的過錯。
不是沒有話對子墨說,而是想跟他說的話太多了,到頭來,到了嘴邊兒,卻反倒不知道跟他說什麽才好。
正如他剛才自己所說。
他做錯的那些事情,不是道歉就可以過去的。
道歉沒有用,又何必惺惺作態的說出口呢?
唐總裁,一向是個務實派。
沒有用處的人,他不要,沒有用處的話,他也不會去說。
權子墨冷冷的看著他,一雙輕佻的桃花眼,此刻也不再輕佻了,冷冰冰的,飛不出刀子,就是冷漠。
他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一個跟他毫不相幹的陌生人,那樣的看著他曾經最好的朋友。
“你不覺得,你應該道歉?”
“不是對我,而是對你的妻子,你孩子的母親。”
“的確,你說的一點不假。你做的那些事情,隻是道歉是沒有用的。”
“但你至少應該道歉吧?”
“可你現在連一句對不起都不願意說,你讓九泉之下的林軒怎麽能夠瞑目?”
“你又讓你的兩個孩子,以後怎麽叫你一聲父親?”
“唐棣,你還是這麽私自。”
一字一句。
娓娓道來。
卻猶如針尖兒鋒芒,刺在唐棣的心頭,那最柔軟的地方。
有時候,權子墨真想把唐棣臉上的麵具給他撕下來,連著皮,沾著肉,帶著血的給他全撕下來!
他怎麽能在這時候,還能保持他表麵上的冷靜與不動聲色?
現在是唐棣該不動聲色的時候麽?!
冷笑一聲,權子墨語氣更加的涼薄冷漠,“我本以為這幾個月事件的畫地為牢,能讓你有所改變。看來我還是太高估你了。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自私自利,你到現在,心裏邊最在乎的還是你自己。你不是覺得道歉沒有用,所以不想說。你隻是在為自己做錯的事情狡辯!”
越想,權子墨越生氣。
本來在唐棣來之前他就已經在心裏告誡過自己了的。
不管等會兒唐棣表現的怎麽欠揍,他都不能生氣。
他生氣了,就是他輸了。
可他就是忍不住。
聽聽,瞧瞧,唐棣說的那是人話?!
因為沒有用,所以他就不需要道歉了?
是這麽一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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