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由原諒你吧?你需要祈求原諒的對象,是我麽?不是我。”
“好,那我換個問法。是不是從一開始,你就沒有打算再跟我當朋友。”
“有過那麽一瞬間,我覺得我還可以跟你當朋友。但當我真的看到你之後,我才明白,我再也不可能把你當朋友。唐棣,你令我感到可怕。朋友,不是會讓人感覺到可怕的人。想起自己的朋友,應該是輕鬆的,是高興的。但我現在想到你,隻有可怕。”
唐棣失笑搖搖頭,自嘲的扯了扯嘴角,“在來的路上,我還以為有那麽千分之一的可能,我們能重新和好。”
“我們倆,就沒有不好過。可我們這種詞語,你以後還是不要說出口的好。你是你,我是我。不要說我們。”
我們這個詞語,太沉重,他受之不起。
“姓尹的多事要把你找來,我沒有拒絕他,任由他去,不是因為我還拿你當朋友。我隻是覺得,也是時候了。有些話,早說晚說總要跟你說的。身為你的朋友,哪怕是各不相欠,一刀兩斷。我也應該跟你說清楚,而不是任由你天真的自以為下去。那對你來說,也不公平。”
“這種時候你的體貼,還真是讓人心尖兒挨刀子。”
“嗯,你心尖兒挨刀子就對了。我對朋友一向任取任索,但對陌生人,我一向不是個玩意兒。這點,你應該明白。”
“是啊,我很明白。”
因為曾經當過子墨的朋友,感受過被他照顧的滋味。所以,他最了解不被他當朋友的滋味又是什麽。
疼,真疼……
原來人的心,可以這麽疼。
權子墨撥了撥額前的碎發,笑了,“林軒死的時候,你都沒有這麽難受。唐總裁,我該驕傲麽?我竟然能讓你露出這樣的表情。可是唐總裁,你總是認不清楚自己的心。你總是要在無法挽回的時候,才會恍然大悟。你現在心裏這麽疼,不是因為你這朋友我不要了。而是因為,你連最後一個你本可以重新挽回的,也要失去了。”
唐棣嘴巴裏苦澀的不得了,“你總是這麽了解我。”
子墨總是能一針見血的讓他痛的無以複加。
是啊,他這麽疼,不是因為他要失去自己唯一的朋友。而是因為,失去了子墨這個朋友之後,他就真的是一無所有。他曾經擁有過的,他全部都要失去了。
子墨是他最後一個擁有的。
現在,也要失去了。
“好了,唐總裁,大門在那邊兒,好走不送。”
權子墨抬起的手,幾乎都要拍在唐棣的肩膀上,卻在最後一秒被他收回。
他笑了笑,語氣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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