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小笨蛋還在後山的祠堂裏傻兮兮的跟他們玩捉迷藏!
雖然很討厭那個跟屁蟲,但他們也不想讓林軒受傷。
他們仨瘋了一樣轉身就往後山跑。
然後——
他們仨就看到了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無論怎麽努力,都無法忘記的畫麵。
已經從祠堂裏跑出來的林軒,哭的已經隨時會昏厥過去了。
她就站在那已經被猩紅的火焰全部覆蓋的祠堂門口,一邊嘶聲裂肺的哭,一邊……當時林軒說了什麽?
那小笨蛋是不是說她以後再也不會來煩他們了,要他們快點出來?
那小笨蛋是不是一直在跟他們道歉?明明,她什麽都沒做錯,是他們在捉弄她,錯的,是他們。
真是個小笨蛋呐……
還以為他們在遵守遊戲規則,不為了被她抓住,所以還藏在那已經被火焰吞噬的祠堂裏。
簡直……笨的讓人心疼。
還不等他們把林軒給叫回來,那小笨蛋雙手抱著瘦小的肩膀,義無反顧的衝進了那祠堂裏,衝進了那已經被火焰吞噬的,沾著火焰的木頭簌簌向下掉,濃煙四起的祠堂。
她,是怕他們真的被燒死吧?
心尖兒,狠狠的抽搐的疼了一下。
不尖銳,卻持續不斷的鈍痛。
權子墨舔了舔發幹的嘴唇,聲音前所未有的沙啞,“那是我第一次見承樞發那麽大的火兒。”
“可不是咋地?”諸遊忍不住笑出聲來,“不但是承樞第一次發那麽大的火氣,也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罵髒話。”
“也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動手打了女人——不對,是小女人。”
“不怪承樞,我當時也想揍林軒。媽的,咱仨都快把命搭上,才把她從那火焰裏扯了出來。”
“林軒那麽一頭漂亮的長頭發都給火星兒燎成了短發,小臉兒黑漆漆的,可隻有一雙大眼睛明亮的不行。”
諸遊補充,“白色的連衣裙也破破爛爛,小皮鞋也不知道掉在哪兒了,光著的腳丫子都給燙爛了,後背,也給掉下來的木頭砸到,那麽一大塊皮膚,全給燒禿嚕皮兒了。”
那被塵封了太多年,已經有些褪色的記憶,重新鮮活了起來。
猩紅的火舌子,也露出了它原本有的猩紅顏色。
權子墨又想到了什麽,樂嗬嗬的補充,“好好的公主裙,愣是給燒燎成了性感的抹胸超短裙。”
“對對對!”諸遊連連點頭,“可咱仨的模樣也好不到哪兒去,一樣的……好笑。”
好笑麽?
當時啊,他們一點都不覺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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