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忘了。”
“我看您呐,就是跟女人說了太多的話,所以自己說了什麽話采不記得了呢。”
有些迷茫的眨了眨那雙桃花眼,權子墨勾了勾那耳垂上誇張的流蘇耳飾,“你跟我,幾年了?”
“不多不少,今年正好第十年。”那姐姐兒嬌笑著,保養的細嫩的素手在他胸口流連,“我二十三歲那一年,被你開了苞。又跟你斷斷續續的廝混了三年,你待我不薄,分手的時候給我買下了這間店,免去了我再賣身的苦日子。”
權子墨笑的十分詭異,“你覺得,這就是帶你不薄了?”
“跟你放在心尖兒上去疼的顧家大小姐可不一樣,我們這種女人呐,光是活著就很辛苦了。”那姐姐兒脫下了權子墨的襯衣之後,又給他拿了白色的浴袍披在肩膀上,“跟了你,我從沒後悔過。”
勾唇一笑,那雙桃花眼輕佻的讓人無法直視,“跟過我的女人,都沒有後悔過。”
縱然是包括那個在決絕之下捅了他一刀的女人,也從沒說過後悔。
從一個男人的角度來說,他不能更成功了。
哪怕是被他傷過的女人,都不曾後悔跟過他。當男人當到他這份上,也是給光宗耀祖了不是?
“那是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搶手。想跟你的姑娘,從這兒能排到法國去。可自從你有了兒子之後,就再也沒廝混過。你可知道,你又傷了多少女人的心?”
“沒事兒,我這輩子傷過的女人心多了去了,不在乎多添幾個。”
“可不是幾個呢。”那姐姐兒嫣然一笑,說不出的媚、妖、撩!
當年,他不就是喜歡她這股子妖氣勁兒?
可現在再看,還是如記憶中的俺麽妖,卻已經不會讓他心動了。
連一點點的漣漪,都濺不起來。
躺在床上,權子墨閉著眼睛,“肩膀。”
那姐姐兒嗯了一聲,素手一下一下,深深淺淺,力道最是適中。
“嗯……”權子墨舒服的呻吟了一聲,“就數你最知道我。”
甭管是什麽國際的大師,卻都不如她這雙來的讓他舒服。
那姐姐兒嬌笑一聲,手下卻是不停,每一處,都是權子墨最感覺酸痛的地方。
她說,“我當年啊,可不就是靠著這雙手藝才被你親點了名字,入了你權大少的龍床麽。”
“是我福氣好,得你寵愛,才能上了你的閨床。”
“權大少,您這張嘴,還是這麽甜。跟吃了蜜似得。”
“巧了,我今兒宵夜還真的是去樹上偷吃了人家的蜂蜜。怎麽樣?你來聞聞,夠不夠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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