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在半空中,然後你一句準不給便要跑。我說你這樣,死了要下地獄呢。”
“我什麽時候沒給句準話兒了?但年分開的時候,我不是說的很清楚麽。你想要什麽,盡管開口,我都給。”
“可我要的,你給不起。”
跟一個花花公子要婚姻,她也是太天真。
自以為自己跟其他女人是不一樣的,自以為是的以為她可以拴住這個花花公子。可到頭來,她也不過是其他女人中的其中一個罷了。
她跟其他女人,並沒有任何分別。
“所以啊,我隻跟你要了錢。”
“一筆讓我有點肉疼的錢。”權子墨笑著補充。
“你會肉疼?”姐姐兒挑眉那都帶著一股子魅勁兒,“我就是再跟你要十倍,你都不會皺一皺眉頭好伐~?”
閉著眼睛,權子墨都能準確無誤的捉住人家姑娘的手腕,他摸了摸,笑了,“你知道的,這玩意兒被你要走,我不但肉疼,還心疼的很。”
姐姐兒咯咯咯的笑著,故意晃了晃手腕上的銀鏈子,發出清脆的聲響兒,“我就是要你疼,你越疼我越高興。怎麽恁,我都給你傷的快死了,還不允許我也讓你的心疼上一疼?”
“怕是你比我更心疼才是。”權子墨輕歎了一口氣,輕巧就將那銀鏈子從姐姐兒的手腕上退了下來,“帶著你最記恨的女人的玩意兒,不覺得忌諱麽?扔了吧。”
“才不呢。”姐姐兒一把從他手裏搶回來,因為是男士手鏈,所以她戴起來一抬手,手鏈便會滑在她的小臂上,但她一點都不介意,小心翼翼的重新戴上之後,這才嬌媚的說道,“你這個人啊,的確是大方闊綽的很,什麽名貴的首飾你都肯送給我。但這個不一樣,這是那顧家大小姐送給你的禮物,我偏要戴在身上。再疼,那也是我的事兒,跟你沒關係。”
“你其實跟她一樣,骨子裏都倔強的很。”
“這就是你當年會看上我的理由?”
因為,她跟那顧家大小姐性格中有些相似。
“這是我破例跟一個女人廝混三年的原因。”
是了,她都差點忘記了。這風流成性的權大少什麽都好,就一點不好。跟他睡過一次的女人,他再也不會去碰。哪怕他再喜歡,他也不會去碰。
這是他的原則。
但是在她身上破例了,所以她曾經以為,這個破例,代表她跟其他女人不一樣。她可以拴住這個讓女人愛到骨子裏卻又恨到骨子裏的花花公子。
“那你看上我的理由呢?這麽多年了,你總該告訴我了吧?”
“想知道?”權子墨閉著眼睛彎了彎嘴角,“香一個,就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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