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矛盾的家夥就是了。
風流卻不濫情,神情卻又寡情。
跟他好過的女人,哪怕隻是一夜風流,他也必定是極致的溫柔與嗬護。偏偏也是他這極致的溫柔與嗬護,卻最讓女人魂斷藍橋。
他給的所有的溫柔與嗬護,甜,甜到骨子裏,卻也站著毒。
沾一口,便再也戒不掉了。
然後?
咯咯……然後這輩子就真真兒是——
一遇權少誤終身。
年少時,不要遇到太驚豔的男人。否則,這輩子都得給毀了去。
這話兒啊,放在他權大少的身上,真是再貼切不過。
你說說,才二十出頭的小姑娘,遇到了他這樣要浪漫有浪漫,要溫柔有溫柔,要錢從不吝嗇,各種變著花樣兒的討女人開心的男人,哪兒有不喜歡上他的道理?跟著他,見過了這世上所有的美好,所有在夢裏的幻想,都被他一一變成現實。
哪個女人,能抵擋?
喜歡上權子墨,是理所應當。
權子墨就是那種你明知道他給你的一切都是毒藥,卻還是甘之若飴吃下去的壞家夥。
“是你很討厭的——”
“噓……”
素手,一點點的在他性感的薄唇上滑過。
“別說了,我能猜到是誰。除了她,沒有人會這麽嘴長告訴你這種事情。”
你瞧,就連這雙唇,都跟帶著蜜糖似得惹人前往。
年近四十的男人,唇色跟她記憶中的少女的粉嫩已經相去甚遠。不是那種鮮嫩的粉嫩,而是變成了玫瑰花開過最鮮豔季節的那種顏色,深紅色,比猩紅要暗,卻又帶著神秘跟魅惑的顏色。
他的唇形特別好看,雖然薄,卻不鋒利。
這雙唇,吻過她身上的所有地方,除了……她的唇。
俯下身,將自己的雙唇與他的薄唇若有若無的摩擦著,姐姐兒笑著道,“聽說權大少從不肯吻女人的嘴唇,是這樣嗎?”
權子墨莞爾一笑,半瞌著他那雙輕佻的桃花眼,“你說呢?”
反正啊,他是從沒吻過她的嘴唇。哪怕他們再抵死纏綿,再如何忘情的時候,他也從沒吻過她的嘴唇。很多次,她主動奉上自己的唇,卻也被他輕巧的躲了過去。
“女人嘛,總想跟別人不一樣。我結婚的紅包不要錢,我要你吻我一次。”
哪怕一次,也好。
本以為權子墨會拒絕,可他竟然眨了一下那雙桃花眼,伸手扣住了她的腦袋,修長的骨節分明的手指劃入她的發絲,將她的腦袋按下,蜻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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