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嘴,找了個不像理由的理由,“你手底下那人還自稱精英人士呢,連我的頭發都搞不定,這算是什麽精英人士?”
或許是薑寶貝的腦回路一向很清奇不同於常人,因為這種理由所以放棄飯局,權老爺也沒懷疑,他挑了挑眉頭,“怎麽,他們沒法兒把你的頭發染成粉色?”
“他們根本都聽不懂我在說什麽。”薑寶貝鬱鬱寡歡的樣子,讓權老爺皺起了眉頭。
他下意識的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頭發染不成,那就回江南省我給你找大師傅染。至於掉眼淚兒麽?”
是了,這個不管被他怎麽拿難聽話傷臉上都能掛著把人狗眼刺瞎笑容的大侄女,現在哭了。
雖然眼淚兒還沒真的從眼眶裏掉下來,可就是她這要哭不哭,泫然欲泣的樣子,才最讓權老爺感覺手足無措,也很心疼。
到底得多大的委屈,才能讓這個小太陽紅了眼眶,連哭都哭不出來?
權老爺想不到,但他能感受到大侄女身上散發的那深深的悲傷。
雖然,他也不太明白染不成頭發,怎麽就能讓她悲傷成這幅狗模樣。
薑寶貝從來沒覺得他的大掌有這麽溫暖過。
她吸了吸鼻子,光明正大的抓起他的衣擺擦了擦鼻涕跟沒哭出來的眼淚兒,“權子墨,你抱抱我吧。”
不再是平常嬉皮笑臉的德行,偷雞摸狗沒安好心的語氣。
而是很平靜的,卻特別讓人心疼的輕描淡寫。
權子墨擰起眉頭,沒說話,隻是衝她張開了雙手。
薑寶貝癟了癟小嘴兒,輕輕的把自己塞進了他的懷裏。
隻是那麽被他抱著,更進一步的動作,什麽都沒有。
那毛茸茸的頭發,刺的權子墨鼻尖兒有點癢癢,他歎了口氣,拍了拍那大侄女的脊背,“到底怎麽了?他們,給你氣受了?”
“誰敢啊。”薑寶貝的聲音悶悶的,說不出的低沉,“我可是你欽點的大侄女,誰敢給我氣受。我不給他們氣受就不錯了。”
“那你哭什麽。”
眾所周知,權老爺最沒法兒抵抗的,就是女人的眼淚。上到九九十歲,下到九歲,隻要是女人的眼淚,他都沒法兒抵禦。
“我難受我的頭發。”
“……你的腦回路真的很清奇啊。”
有那麽一瞬間,權子墨開始懷疑他剛才在陽台跟葉承樞打電話的內容,這大侄女是不是偷聽道了。可他又很快否定了這個猜測。
不可能的。
哪兒有人聽到自己二叔命不久矣,還表現的這麽平靜?
在他理解當中的薑寶貝,可真不是這麽一個丫頭。如果給她知道了她二叔命不久矣的事情,她一定會把江南省給攪和的天翻地覆。絕不會是現在這樣,趴在他胸口,想哭也拚命忍著。
薑寶貝隻是把兩隻小手鬆鬆垮垮的搭在他的腰杆上,一言不發。
連她最喜歡的權叔叔,都不能讓她感覺高興了。
她想,她可能是真的難過了。
雖然到現在為止,她對於二叔快死了,還是一點實際感覺也沒有。
或許她表現的還算冷靜,就是因為她心裏還沒有認同她二叔快要死掉了事實。她到現在都覺得,自己是在聽別人家的事情。那個二爺,不是她的二叔。
薑寶貝自己也說不上來現在是個什麽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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