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舟上邊,那大侄女就平躺在上邊。一點兒都不介意這冷風的瑟瑟,大大咧咧的翹著二郎腿,雙手枕在腦袋底下。
嘿,真別說。
還有那麽點古時候風雅之士‘我自清雅’的味道兒。
權子墨嗤笑一聲,“我說……她嘴巴裏是不是還挑著一個樹葉子?”
經理眯了眯眼睛仔細的分辨了一會兒,回答之,“權董,不是樹葉子,江小姐嘴巴裏叼著的是狗尾巴草。喏,您看,就是這玩意兒”
手指一點,指了指他們腳邊的土地。
“還有,回答您剛才的問題。這巧克力,我可不知道權董您愛吃。是薑小姐吩咐的。”
“她吩咐的?”權子墨也有點懵逼。
“是啊,薑小姐寶貝極了把巧克力塞我口袋裏,說是等會兒喝完酒,您一準兒得肚子餓。大晚上的,您又不是個會去打擾別人睡覺的性格。肯定會餓著肚子,而不會讓廚房給您做吃的。所以薑小姐就要我把巧克力給您。隻說是您見了巧克力,保準吃的嘎嘣脆。”
“這丫頭,倒是挺了解我。”
酒店是他的,酒店的廚子也是他花錢雇來的。這原本麽,甭管多晚伺候大老板都是天經地義。不然,他一個月白花花的銀子憑什麽流水一般的砸出去?可做人,得有個人樣兒。不能仗著自個兒花錢了,就把人不當人。
有錢是大爺這話兒沒錯。
但不是每個大爺,都是人。
“其實薑小姐也蠻體貼的。就是指體貼權董您一個人。”經理笑著說了一句,伸手拉了拉權子墨,卻沒能拉動他。
“權董,不過去了?”
權子墨嗯了一聲,深深的望了一眼那小舟上的人,笑了。
“她自風雅,就讓她風雅去吧,這數九寒冬的老子可不陪她吹冷風。”
好像要印證權老爺那話似得,一陣寒風席卷的吹過。感覺天靈蓋都要被吹掀了。
經理抿了抿嘴唇,認真的糾正,“權董,這才剛入秋。還沒到數九寒冬呢。”
“老子天生怕冷體寒,怎麽著不成啊?”
“成。那我現在扶您回房間?”
“不用,我自己能走道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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