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挺好吃的,手藝不輸給色妞兒。
回到家,黑漆漆一片,連個鬼影兒也沒有。這更不打緊。反正他也不經常回家。
可是,身邊來來往往這麽多年,連一個留下來的人都沒有。他好像有點悲哀,也有點可憐。
不過仔細想想,他有錢有權還有臉,兒子成長的也挺出息。
他這是福祿雙全的命格啊!
不知道要羨慕死多少人。
可這心裏,那空落落的,拿什麽也填不滿的玩意兒,又是什麽呢?
想不明白。
他真想不明白。
以前壓根就從來沒去想過的事兒,這借著酒勁兒肯定也想不明白呀!
他現在腦子就是一團漿糊。能把道兒走成直線就已經很了不起啦,思考人生什麽的,他就省省吧,留給葉特助那種人去思考。
他就當個浪蕩子便好。
可……浪蕩子,有時候也挺想有個歸宿的。
浪蕩子,有時候也不想再這麽浪蕩下去了。
瀟灑是挺瀟灑的,但突如其來的某種情緒襲來,那滋味兒,沒浪蕩的人也不可能知道。
不曾親身體驗,無法感同身受。
對不?
身後,有咯吱咯吱的聲音。像是老鼠趁著夜黑風高偷偷摸摸跑出來找東西吃。
權子墨沒回頭,因為那大喇叭已經先嘰嘰喳喳起來了——
“這麽晚了不睡覺,站在窗戶邊吹冷風有意思啊!我說你剛才陪著精英人士們都喝了多少,現在還拿著個酒瓶子,你丫真想酒精中毒不成?”
大侄女一邊罵罵咧咧的教育著他,一邊伸手奪走了權老爺手裏邊的酒瓶。
“都多大的人了,還不知道照顧自個兒。權叔叔,你一直瞅外邊,瞅啥呢?有啥好風景拿出來咱們一起欣賞啊!別總吃獨食,這習慣不好!”
權子墨笑了,任由她奪走了自己的酒瓶,揚了揚眼尾,挑了挑眼角,勾了勾薄唇。
笑的啊,那是別樣的嬌媚。花式撩人。
媚!
媚到了骨子裏!
撩!
撩的整個冬天都他媽變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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