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家子都得是神經病之類的玩意兒。
不過幸好老權家的男人,各個都不是會在意旁人目光的家夥。也就無所謂了。
把坐在寒風中蕩秋千,蕩到自己差點被凍死的錢九江拎上,老權家父子倆開始了他們的開門彩。
……
“真累呐……”
從第三家走出來之後,波吉很疲憊的伸了個懶腰。
明明也沒幹啥需要用力氣的苦力活兒,但他渾身就是酸疼的不行。
你得知道,有時候這動腦子啊,真比去工地上搬磚做苦力要累多了。
前者,是勞心。後者,是勞身。
很少聽過因為勞身過度猝死的人吧?勞身過度,那隻會積少成多,把身體一點點掏空。但勞心就不一樣了,因為勞心而一夜白頭的人多了去了。
簡稱,猝死。
在博得‘開門彩’的時候,錢少爺基本是沒啥用處的,全程都坐在旁邊麵帶微笑的當花瓶。他其實也不明白為啥明明他沒點屁用,人老權家父子也還是要幫他帶上一塊玩兒。但這一整天勞碌下來,就數他最輕鬆。就是嘴角笑的稍微有點抽搐罷了。
不像權波吉跟他老爹,累的那脊背都他媽弓成個蝦米了,看著就忒讓人心中痛快!
早點累死這對王八蛋父子,他也能早點脫離苦海——不對,這兩父子要是死了,誰幫他抱住小命啊?
錢九江想了想,覺得不成。
遂而改口,還是讓這兩父子先把他的小命給保住了,然後再去死吧!
他倆要是能死,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心裏雖然腹誹的凶狠,但錢九江還是歎了口氣,左右開弓,幫那兩父子捏了捏肩膀。
錢少爺無奈的問道,“三個人,隻說服了兩個。還剩下一個硬骨頭,咋辦?”
硬骨頭,難啃啊!
權子墨眉頭一揚,享受著錢少爺的按摩,不說話,隻是拿陰狠的目光看著自個兒的小崽子。
波吉心領神會的獰笑一聲,“硬骨頭是吧?我看是他的骨頭硬,還是小爺我的手段硬!”
一句話,錢九江便明白了什麽。
跟權波吉當朋友也有好些年了,這小崽子的手段有多狠,他一清二楚。
便看權波吉平常笑嘻嘻的,蠻有點他親爹的玩世不恭,可不管是他爹,還是他權波吉,這倆人都不是什麽善茬,更不是什麽心慈手軟的活菩薩。
你若順著這兩父子,那怎麽說都成。躺著說,站著說,坐著說,都成。
但你若是不順著這兩父子吧……
嗬嗬,這倆人的手段也層出不窮,且,一個啊,比一個狠辣!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