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心兒子,一把搶下電話,“說,生病的是誰!?”
白子諾的秘書,隻是知道他老板的大老板是葉承樞,並不清楚權子墨,更不清楚那兩個白子諾的侄子身份大有來頭。
可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了權子墨的問題,“是叫波吉的侄子生病了,不過不是嚴重。就是普通的水土不服,這邊氣溫太高了。跟江南省的溫差又大,冷不丁的過來這邊,是很容易生病。”
聽了這話,權子墨稍稍放心一點,但還是揪著心,“這麽說,波吉一過去就生病了?”
“差不多。來這邊第二天就開始發燒冒虛汗,白總很擔心他。要他去醫院,可他不怎麽聽白總的話,天天往外邊跑,就在大前天,終於支撐不住昏倒——”
猛地摔上了電話,權子墨張口便罵,“操——這小王八蛋!”
葉承樞表情也不是那麽的輕鬆,他冷靜的說道,“如果隻是普通的水土不服,波吉不可能連個電話都不敢給我們打。他不敢給咱們打電話,隻能說明……”
隻能說明,波吉不是普通的水土不服。
非洲……那可是個疾病肆虐的地方。
一想到這兒,不但權子墨坐不住了,連葉承樞也有點坐不住了。
他連忙拿起電話,飛快的按下一串數字——
“符泓才,波吉生病了,你幹兒子沒給你提起過麽?”
已經回到北方某省的符泓才愣了愣,“波吉生病了?沒聽我幹兒子提起過啊,怎麽,波吉生病了?”
“波吉要是沒生病,我會給你打電話問麽。”心急之下,葉承樞的語氣也惡劣了許多,暴露了他隱藏在優雅之下的陰鷙,“如果波吉真的病倒了,以他的性格肯定會讓白子諾瞞著我們。這樣,你聯係一下你幹兒子。如果是你問起來的話,你幹兒子不敢瞞著你。我等你消息。”
符泓才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他嗯了一聲,連再見這種客套話都懶得說,直接掐斷了電話。
“你別著急,雖然那兒醫療條件不發達。但子諾敢幫波吉瞞著,說明問題也沒有那麽嚴重。不然,哪怕波吉逼死他,子諾也不敢幫他瞞著我。”葉承樞安撫了權子墨一句。
“呸——”權子墨惡狠狠的朝地上啐了一口,“老子去他媽的不敢瞞著!今兒要不是我讓你打了電話,白子諾又恰好忘記帶手機,老子到現在還不知道我兒子病倒了的消息!葉承樞,你這秘書可真能耐啊。我兒子生病了這麽大的事兒,他都敢隱瞞下來!”
別說權子墨了,葉承樞心裏對白子諾也有諸多不滿。這事兒,白子諾做的是欠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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