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落魄聽不到的樣子。估計是剛才符生恩對他的態度太好了,傭人也沒讓保鏢直接把他扔到房間裏,而是站在他旁邊,等著他自己主動‘清醒’過來。
眼尾猛地抽搐了一下,錢九江看到了這莊園裏的傭人開始忙碌了起來。
來來回回的,好像在準備什麽。為了……迎接某位客人?
錢九江眨了眨眼睛,裝出剛剛回神的樣子。
他抬起頭,掃了一眼四周的環境,脫口而出問道:“符生恩呢?他上哪兒去了?老子有話要找他說!”
傭人有一瞬間的遲疑,卻想到了剛才符生恩臨走之前留下的命令。
不分時間地點,不管他在做什麽,隻要這位錢少爺要找他,必須立刻通知他。
傭人點點頭,如此說道,“錢少爺稍等片刻,我這就去告訴符先生您要見他。”
錢九江忽然猛地搖頭,“不、不……如果符生恩在忙的話,就讓他先忙著。我我我……我想休息了。”
傭人點點頭,“錢少爺,這邊請。”
扶著餐桌錢九江才勉強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路踉踉蹌蹌的,好幾次都差點自己把自己絆倒。要不是傭人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估計得爬著才能去房間。
錢九江很清楚,這座莊園裏到處都是監控攝像頭。他的一舉一動,全部都在符生恩的掌握之中。
他得努力的表現出一個被兄弟橫刀奪了愛的可憐蟲模樣。
當然,可憐隻能是暫時的。之後,他需要表現出符生恩想要的那種情緒——
憤怒。
滔天的憤怒,控製不住的憤怒。
人隻有在極度的憤怒之下,才會做出一些平常根本不會做出的決定。
比如,背叛。
在傭人的帶領下,錢九江來到了一個很不錯的臥室。
他勾了勾嘴角,符生恩為了拉攏他,真是下血本了。
估計他現在就是開口要符生恩的女人,符生恩也會毫不猶豫的洗幹淨送到他床上吧?
冷笑一聲,錢九江麵無表情的指著門口的方向,“出去,我想一個人靜靜。”
“錢少爺有吩咐,便叫我。我就在門口,隨時為你服務。”
言下之意便是,他的房門外,有人把守。
雖然符生恩將他奉為座上賓,但對他的監視,並不會因此而有任何的減少。
說完想自己一個人靜靜,錢九江也不再搭理傭人,將自己砸在柔軟的大床上,瞪著一雙眼睛看著天花板。
做戲做全套,要不……他努力的哭幾下給符生恩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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