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願意為他權叔辦事兒。
不然,那二當家不會讓黑子守在這裏。可問題是……
錢九江擰了擰眉頭,總覺得那裏不太對勁。
就像是一串珠子,有一顆珠子丟了,整件事兒就串聯不起來。
漆黑的槍口晃了晃,黑子冷冷的嗬斥,“下車!”
說著,他的左手,慢慢的摸向了他後腰的通訊器——
“我勸你,才最好是不要輕舉妄動。”被漆黑的槍口對準了腦袋,權子墨也依舊是不改他輕佻風流的本色,他笑了笑,勾起嘴角,“黑子是吧?我要是你,就不會去聯係符生恩。畢竟,自己的小命兒才是最重要的,不是麽?比什麽錢財權勢都重要。”
黑子狐疑的看著權子墨,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但他又的的確確覺得這個功勞,來的太容易了一些。權子墨出現的,也太詭異了一些。
包括現在權子墨的態度,都讓他心中惶恐不已!
是的,明明拿著手槍的人是他,被槍口對準了腦袋的人是權子墨。可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有一種感覺,好像他才是被權子墨拿著槍對準了腦袋的人!
“哎……這就對了嘛。”權子墨輕佻的笑著,懶洋洋的伸出一根手指,將黑子對準了他腦袋的槍口向旁邊撥了撥,“自己的小命兒,才是最珍貴的無價之寶。你很快就會知道,你乖乖聽話的舉動,是最正確的。”
黑子就是有一種感覺,眼前這個笑的輕佻慵懶的男人,很危險!
他對於危險的直覺,一向很敏感。
而權子墨明明是在笑,那雙桃花眼也是慵懶極了。可他就是被一股子強大的氣勢壓迫的有點喘不過氣兒來,胸口發悶。
見黑子沒說話,而是沉默的將槍收了回去,權子墨臉上的笑容更加深邃。
“我對你的評估,改變了。”他輕描淡寫的說道,“你縱然不是聰明人,也不會是個蠢貨。”
說完,權子墨揚了揚眉頭,伸手點了點黑子的身後,“你真以為我會單槍匹馬的來闖勒布雷的府邸?”
黑子終於開口,“不會。”
所以,他才把槍收了回去。
因為常年在生死線上掙紮所鍛煉出來的對危險的敏銳直覺告訴他,在他拿著槍對準了權子墨的腦袋之前,他的腦袋,早就被至少三個漆黑的槍口對準了!
這才,才是他乖乖聽話的真正理由!
他的直覺絕對不會有錯!
“嗯,是個敏銳的獵物。”權子墨‘滋兒’了一聲,語氣裏不加掩飾的惋惜,“隻是可惜了,直覺再敏銳,你也是個獵物。你當不了獵人。明白麽?身份是獵人還是獵物,是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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