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就能完全解釋的清楚了,也能將散落一地的珍珠,串聯在一起。
如果隻是麥考夫特一個人的話,他真的不敢相信可以讓權子墨這種男人落入這個圈套。若是再加上一個錢九江,嗯,八九不離十了。
然而,符生恩的表情,還是很難看。
黑子小心翼翼的觀察著符生恩的表情,試探性的問道,“符先生,你是對錢少爺還有什麽懷疑麽?”
如果有的,他一定得想辦法幫錢少爺把符生恩心中的懷疑徹底打消。
他這不是在幫錢少爺,他是在幫他自己!
麵對黑子這個心腹左膀右臂,符生恩到沒有什麽隱瞞,他搖搖頭,“錢九江沒有問題。我隻是有些在意權子墨的那句話。”
黑子眉頭狠狠的抖動一下,“什麽話?”
“權子墨說,他會成為勒布雷的階下囚,是他自願的。似乎……權子墨好像早就猜到了錢九江背叛他的事情一樣。”
“哈?!”黑子狠狠的一驚。
權先生怎麽能把他真正的心思說給符生恩聽呢?
難不成……權先生還有什麽計劃?!
很有可能。
以權先生一環扣一環的計劃不斷,這極有可能。
但權子墨這麽做是為了什麽,這個黑子就一點也猜不出來了。
黑子隻是一臉詫異的失聲低吼,“權子墨早就知道了錢九江背叛?饒是如此,權子墨也還是乖乖的鑽入了麥考夫特的圈套?主動自願給勒布雷當人質的麽?這怎麽可能!太讓人難以置信了!”
符生恩死死擰著眉頭,“我也覺得難以置信。”
“符先生,這會不會是權子墨故意混淆視聽的話呢?”並不清楚權子墨還有什麽計劃的黑子,也不敢一口否定,萬一他破壞了權子墨的計劃呢?那他豈不是依舊會死的很慘!
所以黑子隻是模棱兩可的,說了一個不是想法的想法,“或許,這也是權子墨強弩之弓的說辭罷了,隻是為了讓他自己顯得不那麽愚蠢,也不那麽狼狽。”
“不可能。”符生恩倒是一口否定了,“以權子墨的性格,他既然會說出那番話,就絕對不是為了混淆視聽,更不可能是為了挽回一點他的麵子。麵子?權子墨什麽時候顧及過麵子?他可是明明白白不要臉的男人。”
“那他到底是——”
擺擺手,打斷了黑子的話,符生恩鬆了鬆死死擰成一團的眉頭,“這個暫且不用去考慮。我還是那句話,不管權子墨還有什麽陰謀詭計,不讓他達成就可以了。我這邊多小心謹慎的留意一下,問題應該不大。黑子,我們現在的重點,是明天強攻醫院生擒波吉!”
“是!”
符生恩衝黑子勾了勾手指,厭惡的瞥了一眼錢九江狼吞虎咽吃剩下的飯菜,卻,沒有說什麽,隻是輕描淡寫的說道:“黑子,你跟我進書房。明天如何強攻醫院,我需要你跟我好好計劃一番。”
畢竟,之前的失利,已經讓勒布雷損兵折將。如果明天再不能成功將波吉生擒,勒布雷的怒氣……
狠狠的閉了閉眼睛。
符生恩捏緊了拳頭。
不能失敗!
他必須要成功!
不然,他在勒布雷的身邊,真的就沒有一席之地了!
就是跟勒布雷的盟友關係,也很有可能會被勒布雷單方麵撕毀!
這,絕對是他承受不起的後果!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