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波吉手指一點,大大咧咧的指著站在一旁偷笑的雇傭兵頭目,“不就是他咯?”
聞言,雇傭兵頭目連忙擺手後退,“小三爺,你可不要給我身上擱事兒啊!我可不敢誤會你跟錢少爺的關係。”
“那你是……?”
波吉跟錢九江異口同聲的問道,連眉頭挑起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這下不光是雇傭兵頭目了,就連他手下的那些雇傭兵,都齊齊露出了曖昧的表情。
默契配合到這種地步,這兩個人還相稱為什麽兄弟啊,幹脆直接在一起結婚好了啊!
無奈的搖了搖頭,雇傭兵頭目一攤手,“小三爺,別開玩笑了。我下去幹活兒了。”
計劃,是早就準備好了的,也不需要波吉跟錢九江再下什麽命令,每個人都按部就班的守在自己的崗位上,各司其職。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將耳邊的槍聲、炮聲、殺戮重重的生意,還有那血淋淋的顯示全部拋在腦後,波吉跟錢九江,反倒有點沒事兒幹了。
“換身衣服吧?”波吉挑了挑眉頭,斜睨了一眼錢九江,“穿著這病號服出現在別人的麵前,我爸跟我葉叔的老臉兒會被我丟光。死不可怕,丟了那兩個人的老臉,才最可怕了。”
錢九江特別讚同的點點頭,眼疾手快的將波吉扯了一把。波吉一時不查,直接被錢九江扯進了懷中。
“喂——”
不悅的掀起眼皮,波吉冷冷的推開錢九江。
再這麽下去,別人就是不相誤會,那也不得不誤會了!
“你他媽傻?”錢九江沒好奇的罵了一聲。
波吉不用回頭,也知道自己剛才站的位置,發生了什麽。
他不在意的擺擺手,“不就是一顆流彈麽,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底下,已經廝殺的急紅眼了。
別說是流彈了,就是窗外有狙擊手瞄準了他的腦袋,那也一點都不奇怪。
“少他媽廢話了!”錢九江也急紅眼了,不由分說的將波吉推到房間的角落裏站好,讓他的脊背死死的抵在牆壁上,而錢九江自己,則站在了波吉的麵前,結結實實的將波吉掩護了起來。
波吉笑了,“如果真有狙擊槍對準了我的腦袋,就是再有十個你站在我麵前,那也沒用。”
他們倆隻會被人像串鴿子一樣,直接射成個骨肉相連。
“還他媽貧嘴?”錢九江猙獰的挑起眉頭,不讓波吉有從自己麵前露出去的可能。
話音未落,錢九江一伸手,將早已準備好的防彈背心就強行叩在了波吉的腦袋上,“雖然沒啥卵用,但聊勝於無!”
根本不容波吉拒絕,錢九江就冷冷的補充,道:“這裏邊,現在就數你身份最金貴,也屬你最他媽像個病秧子。你不穿,找死?”
聞言,波吉不痛快的抿了抿嘴唇,卻也沒有再說什麽,也沒有再拒絕。
而是任由錢九江粗魯且故意粗魯的把那防彈背心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防彈背心,隻有這麽一件。
錢九江套在了他的身上,那錢九江呢?
波吉沒有問。
輕重急緩,他分得清楚。
不是說他的命就比錢九江金貴了,而是他的身份,的確比錢九江重要那麽一點點。
他老爸的計劃,得他來接手,他來主持這個大局。他是一點點都不能有任何閃失的。
“行了,你在這兒待著。”錢九江說著,一手按在波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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