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我身不由己(1/5)

畫舫浣月閣。


銀屏上繡滿花枝,窗外碧波蕩漾,床邊雪錦分輝,重重雪錦宛如雪苞,床中央睡著一個人。


雪衣墨發、宛如雅玉,她的呼吸極輕微、平緩,和這悠悠江水融為一體。


諸天道韻、無上清氣,魔族欲界中少量的清氣環繞著希衡,作為對她的護衛。


屏風旁,坐了名身量頎長的男子,他伸手翻閱書籍,又恐風來吹動樹葉沙沙作響,以指夾住書頁,免得風動作響,擾人清夢。


等風波平息,玉昭霽這才回眸,看向床榻之間的希衡。


冰簾一般隱隱透明的紗帳輕輕飄浮、翻飛,希衡靜躺在其中,合衣而臥。


雪帳重重,是為遮住帳中傾心之人。


玉昭霽隔著幾步站定,以雙眼描摹希衡的眉眼。


他的手無聲握緊,最終,玉昭霽定定看了希衡一瞬,抬步走出浣月閣。


他靠在浣月閣外的一個花架上,微微斂眸,鎮定心緒,他的指尖發燙,身體的每個部位都在叫囂著渴望、占有。


魔的本性瘋狂襲來。


“這是你的魔族欲界。”


“這是你的畫舫,你的掌中眼下,你為何不進去?環住心心念念渴望之人?這不是你的想法嗎?”


“你明知酒液催欲,在今日故意引她飲酒,玉昭霽,太子殿下,你無論裝得多麽光風霽月,你也不是仙,是魔,魔的本性是占有。”


玉昭霽斂眸,任由體內魔性叫囂。


他如鬆柏般不動,等到指尖的發燙慢慢褪去,玉昭霽才騰出精神來收拾魔性。


他體內聚起一股魔息,以毀天滅地的態勢殘忍鎮壓體內魔性,體內魔性如風沙般散開,不敢再聚集。


玉昭霽這才以手支住額頭,他是故意引她飲酒嗎?


也許,他們的關係亦敵亦友,需要這一場酒來打破。


“殿下。”人仆小心翼翼走上來,“欲界有事需要殿下去處理。”


他遞上折子,玉昭霽打開一看,是魔界有幾界君王做的。


玉昭霽收服空天印,那些封君就坐不住了,擔心魔界真的能在玉昭霽手中一統,他們這些魔君權柄可就下移了。


於是,他們趁此機會對欲界動手。


玉昭霽冷冷看完折子,般若魔界旁的銀雪魔界在作怪?正好用它試試空天印。


玉昭霽現在必須要離開一趟,他身上再度透出掌權的殺伐殘忍,和剛才同希衡獨處時的溫和雅致比起來,如同一人兩麵。


玉昭霽離開畫舫。


他腳步匆匆,畫舫再度恢複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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