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慘遭拒絕(1/4)

夜風習習,江水靜臥黑天之下。


星光點點,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


玉昭霽本欲關窗,如今手頓在半空,他半回頭:“希衡?”


星輝水影,飄入畫舫之中。


希衡靜靜凝望玉昭霽,目光中有一探究竟的執著,又有欲說還休的隱忍。她終究有所顧及。


玉昭霽忽然就覺得心裏的布防煙消雲散了,他還有故作矜持、雲山霧罩的必要嗎?


原本,他邀希衡上畫舫,也就存了要點題的心思,難道如今希衡看穿一切,他倒還要猶抱琵琶半遮麵不成?


玉昭霽回轉身來,本不想顧那半開的門窗,又看到希衡穿得單薄:“你可冷?”


希衡:……


現在是說這個事的時候嗎?


她沉默須臾:“不冷。”


“好。”玉昭霽放心回轉身,走到浣月閣中央,提溜了屏風旁的雕花座椅到床畔,他就這樣坐在床畔麵前。


“你何時發現的?”


這就是默認了,默認了希衡心裏的猜測是對的。


希衡悄然抓緊床上雲錦,他果真是那種心思?因為他抱著的是那種心思,所以他才三番五次來淩劍峰尋她比鬥?也因他抱著的是那種心思,才有了她死後他的瘋狂之舉?


同棺而眠、盜骨而去,行逆天複活之舉。


完全罔顧別人的看法,視禮法為無物。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希衡現在必須回答玉昭霽的話,否則,不以言語衝淡此刻的氣氛,就太危險了。


“聞弦歌而知雅意,你撫琴時,琴聲中有情意。”


“嗯,對你的情意。”玉昭霽直言不諱,他就坐在希衡床畔,如暗夜裏的蒼龍盯著希衡。


希衡被他如今破罐破摔、光腳不怕穿鞋的坦誠所驚,沉默一會兒才能維持平靜。


“玉昭霽,你不該如此。”她終究這麽說。


玉昭霽的眼神驀然銳利起來,也顧不上表現得多麽溫和雅致:“是不該,而不是不能?”


空氣中如同繃了一根緊緊的弦,玉昭霽在一邊,希衡在另一邊,隨時都要扯斷。


玉昭霽坐不住了,他站起身來,修長高挑的身形、俊美孤冷的麵容居高臨下俯瞰希衡,如同凶獸在麵臨想要的所有物時,總會想要以視線完完全全囊括對方。


玉昭霽:“希衡,你並非說的是你為道、我為魔,我們立場不同,我不能心悅於你。”


“你說的是不該,為何不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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