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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一次。”
“無罪。”
“再說一次。”王楓的嘴裏被他踩出血來。
王楓：“無罪，巫妖禍亂天下，與整個天下為敵，早晚都是死……靈巫勸過巫妖，是巫妖自己不聽，難道一定要靈巫和你們一樣吃人、吃魔、吃妖才是全了同族情誼？！你們作惡時，有沒有想過靈巫的處境？！”
“為什麽一定要作惡！”王楓近乎嘶吼。
烏月見她冥頑不靈，將她一腳踹飛出去。
他再緩慢朝王楓走過去：“什麽叫作惡？人吃雞鴨魚，這算作惡嗎？如果不算，巫妖吃人，自然也算不上作惡。”
王楓鮮血滿麵：“蠢、蠢貨。”
“你披了人皮，但也不懂……我說你吃人，是說人族強盛……你們巫妖什麽都吃，就是和全天下為敵，樹敵這麽多，你們不死誰死？我和你談仁義道德，你聽不懂，我和你談權衡利弊，你也聽不懂，難怪你們被鎮壓這麽久。”
“你也隻會死鴨子嘴硬而已。”烏月道。
“現在本王勢強，本王吃了你也不過是順口的事。”烏月試探。
他要試探上次華湛劍君來，給王楓說了多少東西，烏月發現華湛劍君了解巫妖，他卻不了解她。
這是太危險的信號。
王楓也不傻，聽出了這是試探，她嗤笑：“你畏懼我師尊，就像是兔子畏懼老虎，你不是說你修為比我師尊強嗎？你怎麽這麽害怕？”
烏月麵無表情：“她很狡詐，不過沒事，本王漸涉人世，也會變得更加狡詐。”
王楓冷哼一聲，現在，王楓作為勢弱方，有些話，就必須她先說。
王楓咳出幾口血：“雖說你口口聲聲說要殺了我，但是你不敢吧，我的靈巫血脈，對你一定有用，否則你為什麽不直接殺了我，還和我說這麽多話。”
“讓我猜猜，你想從我身上得到的東西，是不是必須經過我的同意？”王楓再拋出一個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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