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有得罪,還請師兄不要怪罪啊!”
“還請師兄不要怪罪!”
其他幾名弟子,也都是麵露敬畏,一同朝著魏寧躬身行禮。
魏寧雖然入門比他們要晚,可魏寧一入門便是真傳,絕不是這些普通的外門弟子能夠相提並論的,所以這些外門弟子還是要稱呼魏寧為師兄。
魏寧冷眼看了他們一眼,目光最後又落在了熊慶的身上。
剛才,其他那幾個人都已經認錯,卻隻有熊慶一個人沒有說話,也沒有跟魏寧行禮。
“你好大的膽子啊,竟然敢在神武峰上鬧事,就不怕長老們責罰嗎?!”
魏寧冷聲質問道。
若是普通的弟子,被魏寧這樣一通嗬斥,必然是要害怕膽怯的。
可熊慶這種人在宗門裏混跡的時間已久,是個絕對的老油條,所以,即便此時麵對的是魏寧這樣一個真傳弟子,熊慶的態度也並沒有好到哪裏去。
關鍵還是,魏寧實在太過年輕,又是剛剛入門的新弟子,在整個宗門中並沒有任何的倚仗,所以,從始至終,熊慶也並有將他太放在眼中。
“師兄,就算你是真傳,也不能給我亂扣帽子啊。分明是這小子先在這裏找我的麻煩,還要打人,你怎麽能說是我在鬧事呢?”
熊慶嘴裏冷哼著說道,表情裏寫滿了不屑。
“那這些染料呢,也是他灑在這裏的嗎?!”
魏寧冷聲喝道。
“是啊,師兄果然是明鑒啊!你說得沒錯,這些染料正是這小子給我們踹翻的!他不僅踹翻了我們的染料,還要打人,你看,我的手都被他給打成重傷了,他們可都能替我作證啊!你們說是不是啊?”
熊慶看向其他那幾個弟子慫恿道。
那幾個弟子聞言,便也都是趕忙連連點頭。
“沒錯沒錯,就是這小子在鬧事,還打人,我們都可以作證啊!”
這幾個弟子都是熊慶的手下,此刻自然全部都站在了熊慶這邊,替熊慶說話。
聽到這些人的附和,熊慶的心中頓時一陣得意。
媽的,就算你是真傳又怎麽樣,再怎麽著也就隻是一個剛入門的小屁孩而已。
要人脈沒人脈,要實力沒實力,就算你是真傳,也他媽照樣鬥不過老子!
“師兄,你都聽到了吧,從始至終都是這小子在鬧事,你可一定要替我們做主啊!”
熊慶陰陽怪氣地說道。
“還請師兄替我們做主啊!”
其他幾個弟子,此刻也都是跟著起哄起來。
“你們撒謊!剛才我分明看到,是你們將染料踹翻的,竟然還敢惡人先告狀!”
魏寧憤怒不已。
可熊慶卻是冷哼一聲。
“師兄,你怎麽能這麽說呢,我們都知道你跟這小子關係不錯,可你也不能這麽包庇他啊,就算你是真傳弟子,說話也要將證據的啊?你說是我們踹翻了染料,請問,你有證據嗎?啊?”
熊慶挑著眉頭,一臉冷笑地說道,臉上滿是挑釁之色。
“你……”
麵對著熊慶的步步緊逼與接連挑釁,魏寧氣得麵紅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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