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給出了兩個字：“選擇！”
薑雲不解的追問道：“什麽選擇？”
自己的因果之線，破開了幻境，傷到了夢覺，夢覺就來跪拜自己。
這所謂的選擇，指的是他選擇了自己嗎？
隻可惜，任憑薑雲再如何追問，道尊卻再次恢複成了惜字如金的狀態，連一個字都不肯說了。
而薑雲又忍不住對著道壤問道：“這個夢覺真的是起源之先嗎？”
“你知道，他為什麽態度轉變的這麽快嗎？”
道壤回答一如既往的幹脆道：“他是起源之先，我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薑雲放棄了詢問，目光看向了夢覺。
對方卻是依然跪在那裏，一動不動，連頭都不抬，對於薑雲這裏的沉默，似乎他也沒有任何的不滿。
微一沉吟，薑雲開口道：“你為什麽向我跪拜？”
夢覺低著頭道：“因為之前我有錯，現在我想追隨在大人的身邊。”
薑雲的眉頭皺了起來道：“剛剛你還要殺我，轉眼之間，卻又要追隨我！”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話嗎？”
夢覺回答道：“剛剛我不知道大人的真實身份，所以多有冒犯，還請大人恕罪。”
“現在，既然我已經知道了大人是誰，那自然希望大人能夠收留我。”
“隻要大人同意，我也願意為我之前的所作所為，接受大人的任何懲罰。”
薑雲的眉頭皺的更緊！
對方的實力，身份，都要高於自己，但此刻麵對自己的態度，卻是無比的謙卑。
為了跟著自己，甚至於，他都用上了“收留”二字！
要知道，隻有無家可歸，不被他人重視，被他人拋棄的人，才會懇求他人的收留。
可怎麽看，這夢覺也不應該是這樣的人啊！薑雲雙眼死死的盯著夢覺，一字一句的再次問道：“我的真實身份，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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