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去衝擊奧斯卡了。
走進房間的一刹那,楊帆就感覺房間內的氣氛不大對勁。
他順著淩冰清幾女的視線扭頭看了一眼,嘴角泛起一絲苦笑來。
慕晴此時隻是穿了件睡袍,從敞開的領口可以明顯看到,裏麵是真空的,顯然是沒來及穿衣服。
看到這裏,楊帆想不知道淩冰清她們在想什麽都難。
但他也無意解釋,說他什麽也沒做,好像還真不是。
“先坐下吧!”楊帆指了指床,讓慕晴坐床上。
而他拉了把椅子,坐在慕晴的對麵。
“嗚嗚……”還沒等他問什麽,慕晴一坐下就抽泣起來。
“澤富,你丟下我一個人走了就算了,為什麽要留那麽多錢給我?你知道不知道,就這些錢,差點害我……”
輕聲抽泣了幾聲後,似乎感覺到些許溫暖的慕晴頓時嚎啕大哭。
幾個女人見狀,想要上前去安慰,卻被楊帆用手勢製止了。
他接過淩冰清手裏的紙巾,遞給慕晴。
“你知道剛才那個殺手是誰派來的?”
楊帆見縫插針,邊遞紙巾給慕晴,邊假意關切地問道。
慕晴又是哭了好一會兒後,才哭著開口,卻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鄧海潮,你難道就不會用腦子想一想嗎?你母親跟澤富離婚的時候,我不過才十歲啊”
“你要是要錢的話,大可以明說,我全給你好了”
“再怎麽說,我也是你的長輩,你怎麽能……你怎麽忍心……”
慕晴邊哭邊說,哭哭停停,斷斷續續地說了大半天。
楊帆重新整理了下,終於大概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
根據楊帆的猜測,剛才那個殺手,是一個叫鄧海潮的人派來的。
這個鄧海潮,是她剛過世不久的丈夫跟其前妻所生的。
在慕晴大約十歲那年,鄧澤富跟他的妻子離婚了。
爭奪撫養權的時候,鄧澤富擰不過他的前妻,讓兒子鄧海潮跟了她。
而鄧澤富是個商人,經常出差,本就鮮有時間去看望鄧海潮,再加上前妻在這件事情上諸多阻撓,兩父子一年也見不了幾次麵。
久而久之,鄧海潮就恨上了鄧澤富。
可是鄧澤富的前妻並不希望鄧海潮記恨自己的父親,便將過錯轉嫁給慕晴,一直在鄧海潮麵前說慕晴的壞話,說她是破壞他們一家三口的罪魁禍首。
鄧海潮對此深信不疑,一直在暗中破壞慕晴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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