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她感到奇怪的是,曾二牛在打顫,像是發病了一樣。
曾二牛使勁咬了咬開始打架的牙齒,張嘴顫顫巍巍地呢喃道:
“帆……帆哥。”
沒錯,曾二牛認識楊帆,他曾經在繆斯酒吧跟楊帆見過麵。
前段時間,在繆斯酒吧,他跟另外幾個兄弟與宋楠一道鬧過事。
不過,跟那幾個兄弟相比,曾二牛覺得自己很幸運,因為他是那天晚上最後還能站著的三個人之一。
雖然沒有親身體驗楊帆的身手,但目睹過楊帆出手的他,深知楊帆的身手了得。
別說他身後隻站著十幾個兄弟,就算再翻一番,曾二牛也不敢對楊帆動手。
這幾天,忠義堂發生的一些事情,更讓曾二牛明白楊帆的厲害。
忠義堂加一個刑警隊大隊長都不能把楊帆怎麽樣,反而被楊帆弄得如此這般下場。
曾二牛可沒覺得自己會比宋振北還牛。
不管是光明正大還是偷摸暗裏,曾二牛都不覺得自己能夠鬥得過楊帆。
他腦子倒是靈光得很,見楊帆有些玩味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一抬手就給了馬豔豔一個耳光。
“瑪的,連帆哥的主意也敢打?你想死嗎?”
曾二牛不禁慶幸剛才沒有聽馬豔豔的把楊帆的車子弄壞,要不然他真的不敢想象此時的下場。
“二牛哥,你……”
馬豔豔捂著火辣辣的臉頰,一臉驚駭地望著曾二牛:“你幹嘛打我啊?”
“打你怎麽了?我想打就打,難道需要問過你媽?”
曾二牛抬手又是一記耳光甩過去,徑直把馬豔豔打翻在地。
做完這些,曾二牛忙跑到楊帆的跟前,不住地道歉:
“帆哥,我……我真不知道是你。”
楊帆擺擺手,示意唾沫紛飛的曾二牛離他遠點,嘴上說道:
“你可以滾了,別擋著路。”
“是是是!”聽到楊帆讓他滾,曾二牛好像聽到什麽天大的喜事似的,連忙點頭,頓了頓,卻又問道:“帆哥,那這個女人……”
楊帆順著曾二牛手指的方向看了馬豔豔一眼,冷聲道:
“我不想再在湘江市看到這張臉。”
馬豔豔對他諷刺挖苦,楊帆可以不跟她一般見識。
但她竟然想要傷害葉菲,這是他不能忍的。
如果放在以前,如果此時是在非洲的叢林,那馬豔豔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膽敢對他身邊人有歹念的,楊帆總是毫不猶豫地將其扼殺在搖籃中。
不過,此時此地,他知道自己已經不能那樣做,但也不希望馬豔豔以後找葉菲的麻煩。
曾二牛聽到這話,把頭點得跟雞啄米似的:
“是,帆哥,我知道怎麽做了。”
“要是我再看到一次,你就準備好等著我找你吧!”
扔下這句話,楊帆不再理會曾二牛等人,招呼葉菲上車,隨即驅車離開了天湖公園。
曾二牛熱情無比地歡送楊帆車子離開後,轉過身來,換了一副吃人的神情。
“二牛哥,饒命,不要啊!”
“來人!把這張臉給我打得連她媽都認不出來為止,然後給我扔出湘江市!”
曾二牛不敢心存僥幸,打算好好地教訓教訓馬豔豔這個二貨。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